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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死了，不是对他更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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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去快回，要是找不到雁声，就给你抓个郎中过来！”卓应闲想通了关窍，也不再矫，跑回路边把解开，翻骑上去，使劲一夹腹。

“不行，我得带你去找郎中。”卓应闲半抱着他，想把他拉起来，可惜聂云汉现在这样死沉死沉的，卓应闲一时竟用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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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聂云汉到底是什么样的奇葩，为个萍相逢的人，至于吗？

聂云汉摆摆手，表示没有。

卓应闲在背上颠着，心里堵得不上气，千万绪在汇集在像是打了死结——这辈还没人这么对他过，连师父都没有，没人为他这么傻乎乎地挡过刀。

那儿本伤得不重，就是被车扯着一直起不来，现在能起，正想活动活动骨，这会儿撒开蹄狂奔，转就跑了没影。

“有金创药吗？”卓应闲摸摸自己上，什么都没带，包袱倒是还在车上，可是那里边也没有药。

卓应闲心烦意，一边想着该怎么办，一边分神陪他废话，怕他不说话死过去：“早怎么不拿来？”

“我不能让你死！”卓应闲睛通红瞪着他，行压着自己慌张失措的心绪。

“‘横云破’……烟有毒，刚刚那个距离都有危险，我受过训，不怕……”聂云汉声音越来越小，“怕你……受不了……”

卓应闲见他慢慢闭上，看就要不支，心里火烧火燎，为难得要命。最后心一横，把他轻轻放，站起来说：“我、我去了，你一定得在这儿等着我！”

卓应闲急得发火：“怀里又是铁伞又是小铁炮，净带些七八糟的，怎么药倒是不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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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挤一丝笑意，安抚：“汉哥没那么容易死。听我说，我们‘赤蚺’有默契，刚刚兵分三路，他们四个要是脱了险，会在最近的镇会合等着我们。你把先解开，去找他们，带着雁声回来给我裹伤。我就在这儿等你们，天黑了没人能看见我……”

聂云汉有气无力地说：“不见了，他们准以为我们跑了，你别跟我争，这事儿我比你经验丰富……快去！”

“放心……”聂云汉睁冲他勾了勾嘴角，“我还有别的暗，旁人要近，我先死他。”

聂云汉看着他这副样，心里突然一。

令人目惊心。

聂云汉虚弱地笑：“……不叫那名儿……刚刚那个叫‘横云破’。”

聂云汉拉着他的手，轻声：“阿闲，别费功夫了……”

“不行！”卓应闲一拒绝，“你伤成这样，万一那伙人再回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