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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谨慎！你们一个个净瞎揣我！”

蹄踏在石板上，发清脆的蹄声，踢踏踢踏由慢变快，车一路绝尘而去，消失在宋鸣冲的视野里。

也不知是“媳妇”还是“传家宝”哪个词让卓应闲觉得别扭，他忙不迭地把戒指往褪：“这东西太贵重，聂兄你还是仔细收好……”

宋鸣冲送他们到了衙门，拉过聂云汉殷勤叮嘱：“好好合卓大人，千万别私自行动。这次怎么说都是上面给的机会，可别个费力不讨好。”

向羽书看直了：“汉哥，这是蓝田玉么？你还有这么值钱的首饰？从哪儿摸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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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声勾了勾，冷笑：“这回他算是逮到机会散德行了。”

“用不着你记，照顾好自己和兄弟们。”宋鸣冲叹了气，“我等你们平安归来。”

见卓应闲面尴尬，万里风小声在雁声耳边嘟囔：“老聂这是存心想把卓大人整迷糊吧？他不去登台真是可惜。”

聂云汉疑惑：“朝廷没给铁鹤卫拨款？横不能让咱们赤蚺光着脚去拼命吧？！”

据卓应闲提供的信息，哈沁等人曾在大曜中没，棠舟府地大曜东南，因此聂云汉一行从府城北门发，计划一路北上，循着哈沁曾经现过的踪迹，沿路寻找线索。

“这是我娘留给我娶媳妇儿的传家宝！”聂云汉不无得意，“平时我可宝贝了。”

卓应闲抿嘴不言，宋鸣冲瞪了聂云汉一：“从我这里坑的钱不够你用的？！别打着乔装的名义虚耗军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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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汉一脸正，对宋鸣冲拱手：“聂某平日行事孟浪，心中却如明镜一般，宋大人自上任后，对聂某多加照拂，滴都在心，绝不敢忘。”

那戒指翠绿滴、光泽温，着卓应闲修的手指和莹白如玉的肤，倒是相得益彰，那手顿时就不再像握刀人的手，变成了贵公的手。

大家取了自己的装备和包袱，分乘三辆车。聂云汉和卓应闲在第一辆，雁声与万里风驾第二辆，向羽书随左横秋掌第三辆。

聂云汉委屈，取怀中先前去的布包，从里边拿枚绿玉戒指，不由分说地再次拉过卓应闲的手，给他在无名指上，满意地端详，“幸好大小正合适，就靠这个妆贵气吧！”

苍云满天，月朦胧，只听鞭一响，三辆车徐徐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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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了，哪有那么多钱？”

几人锦衣夜行，一路颠簸狂奔。

聂云汉住他的手，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我这辈估计是没机会娶媳妇了，这次能派上用场倒也好。知贵重，你就好好看护，别跟我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