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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夜雪喝茶的动作一顿。

他的座位与祝知折的并排放着，不过是分左右而已，蒋升要在他们后，落一个位。

祝知折明摆着是故意的，他还要往里，他是傻么？

“这茶太。”

往常世生气，和现的恼意是不一样的。

她读书少，说不上来哪不同, 但反正就是不一样。

他说着，又示意十三：“去给世换杯茶，我记着为天有甜茶。”

祝知折在旁侧散漫地笑了：“阿仇，怎的了？不是你那人参茶你喝不习惯？”

“赵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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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知折笑：“国监的茶的确比不上他们的酒，毕竟这些个教书先生就在课后小酌一杯，然后挥笔洒墨地文章。”

就见祝知折倾了挨近仇夜雪：“你这……”

于是仇夜雪又不得不声：“殿，你离得太近了。”

仇夜雪借着宽大的袖袍，大拇指轻轻挲着手里的纸张，沾过墨的纸与其他地方的不一样，这他打小就训练，能够靠摸辨字。

仇夜雪颔首允了：“顺路再买些糕。”

见他无视他，祝知折也不气，整个人歪坐到都快要贴到仇夜雪手臂上去了。

车行至国监前停, 仇夜雪在鸦青的搀扶了车, 就见不远新搭的台上, 已然坐了祝知折和大理石少卿蒋升。

仇夜雪选择了再次无视，但在垂听礼尚书宣布开始检查时，悄悄攥了手里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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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知折挑眉：“怕你又困得要睡却没地方靠。”

真的不一样。

他突然来这么一遭，蒋升还有懵，踯躅三人倒是稍掀，明白了什么似的，慢慢警惕起来。

仇夜雪本不想理这废话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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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祝知折轻笑：“那你怎么没来太府砸了呢？我可等了好久。”

他明明是被甩脸的那个，却笑得比在场任何人都要愉快：“又是闹什么脾气？”

蒋升给仇夜雪行过礼后也坐，看了看前面两位的背影，有疑惑。

祝知折为何要这般小心给他递纸条？

仇夜雪本不想理他，径直落座。

藕荷立凑上前：“太殿，世，婢也一去吧。”

不过瞬息间，仇夜雪便平复了自己的心绪，拧着眉一脸嫌恶地将茶盏搁在桌上：“只余苦味，尝不半别的。”

竖着耳朵偷听的蒋升：“？？”

仇夜雪走过去，冷冷淡淡地冲祝知折拱手，祝知折扬眉：“阿仇，没睡好么？”

「赵」、「潜」……

仇夜雪瞥他：“殿不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