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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很小，看起来是给六七岁小孩穿的。

储藏室狭小，迟尧只能挤在他后。

杂间太小，迟尧带他往外走，半真半假：“我易期延迟这么久难不是为了等你吗？”

迟尧：“别一天天惦记别人的，矜持。”

你爸到底囤了多少小孩衣服？

迟尧：“……”

既然改造是基因层面的，也就很有可能对女造成影响。

景晞看着手里的衣服，皱眉：“我在想，你的成速度是不是受到了基因的影响，才会时快时慢。”

“你五岁的超标准很多，但脑发育并没有提前，甚至有些缓慢，还有你的易期延迟了这么多年——”

“怎么了？”

景晞木着脸：“确实有。”

他在一堆脏兮兮的破布里翻了翻，一件蓝的短袖T恤。

也就是说，这是他当年被抓过来时穿的？

景晞起，将衣服递到迟尧面前：“这是我的衣服。”

“时快时慢？”

“等一。”

迟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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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晞：“我小时候的一直很标准，你偏那么多，我就想当然地以为你比我大，叫了你那么久的哥哥。”

他走到角落放置终端的地方。

景晞走过去：“那你以后别在我上磨牙。”

迟尧：“……”

档案里把迟尧定成二代改造人，姑且理解为改造人的后代。

景晞的视线落在那些垃圾上，大步走过去。

景晞总结来，“你的成速度和一般人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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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么问，景晞就知他一定已经忘了，解释：“你住我家时，穿的都是我的衣服。”

说好的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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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尧：“你的？”

走到一较为宽阔的地方，迟尧打开前的金属门，里面是个档案室，但现在已经搬空了。

“这里没什么东西。”迟尧转往外走。

迟尧看看这件蓝T恤，却完全没有印象。

迟尧：“……”

迟尧很正经地回想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可听到最后几个字，突然被打断了思路。

迟尧：“……怎么，现在觉得亏了？”

“这是我爸给我定的，整个帝国只有这一件。”怕他不信，景晞补充，“你那时个太，穿的都是我爸预备给我六七岁穿的衣服。”

“也是留着给我咬的？”

景晞正小心翼翼地折叠衣服，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景晞翻领，找到了一个布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