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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没开灯，光线昏暗，迟尧一个人坐在地台上，手里拿着啤酒瓶。

“尧尧？”

如果事实摆在面前，他不知还能找什么借去逃避即将面对的命运。

迟尧笑声：“还能给你选？”

景晞抬眸看着他：“如果治不好你，就把我变成和你一样。”

迟尧：“每一次变异，死亡和灾难首当其冲，就你想得开。”

景晞：“那超能力不要了。”

“它和你刚好相反。”

自我认知和实际相差太远，没有任何一个环境能容得它。

景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那些人在它基因里植了人类的基因。”景晞低声说，“它一直调自己是人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本质上它还是野兽。”

迟尧看了他一，瞬间明白了。

迟尧放酒瓶，接过巾给他发。

迟尧神一闪，一瞬间好像心最柔的地方被戳了一。

想到白天说的话，景晞把扫描来的纸质报告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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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景晞低，方便他拭：“那你试试能不能发动，把我们换一换。”

景嵘并不是相信这个人，而是觉得他该有的都有了，并不会因为权力地位而被任何一方利用。

当天晚上，迟尧半夜惊醒，上全是冷汗。

迟尧脱汗的衣服去卫生间，听到景晞的声音，转：“吵醒你了？”

别人造成的错误，却让它来买单。

“他衷医学。”景嵘喝了茶，“该有的荣耀都有了。”

只有其中才能受到残酷。

迟尧神扫过他的发：“发怎么不？”

景晞：“麻烦。”

景晞声音低沉：“连野兽都变异得那么大，人类变异任何超能力我都不觉得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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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景晞在他旁边席地而坐，打开一罐啤酒和他碰了碰，仰喝了一大。

竞天择，适者生存。

迟尧看着虚拟屏，眉皱起。

“你是人，不是它的同类。”

他不是不能检测，只是不敢。

晚上，景晞洗完澡，着发走去浴室。

“好久没用你的了，怪想念的。”

“说什么傻话？”

景晞微微凑近，和他额抵着额。

“所以它崩溃了。”迟尧声音涩。

突如其来的认真让迟尧一怔。

而已。

迟尧给逗笑了：“你当我是超人？什么超能力想发动就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