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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千年前，小鲛人却是翻过了一座书山，在里面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你说什么？”郁照尘本能地以为郁书愁这是在开玩笑。

郁照尘觉得郁书愁是在和自己说废话。

“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说这些的话，那还是省省吧。”

在过去那千年时光中，郁照尘总是不敢动这些东西。

“江潭落”这三个字，就像是一段咒，听到之后郁照尘立刻将目光落在了郁书愁的上。

直到那一天再一次遇到江潭落，回到昆仑仙的他终于定决心来到了这里，然后翻开了第一本书。

郁照尘依旧没有抬，他放手中的书轻声说：“不知当年潭落在这里翻书的时候是什么觉。”他的声音很轻，要不是藏书殿里太安静，安静到了有回声存在的地步的话，或许就连不远的郁书愁也听不清。

“圣尊大人？”郁书愁意识问，“你来这里什么？”

会继续这样对一切了无眷恋。

郁照尘忍不住想了当初江潭落亮晶晶的眸，正在翻看一本书的手顿了一，他也随着记忆里江潭落的样轻轻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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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如何？

同在抬的那一瞬间，郁照尘敛起眸中的温柔。

只见郁书愁摇，他看着郁照尘冷冷地吐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词：“寂灭。”

他一本本翻看着书册，哪怕是听到郁书愁的脚步声，也没有抬。

实际上这句话的确是郁照尘给自己说的。

看向郁书愁的时候，他又变回了往日冰冷又不近人的样：“潭落的丝怎样才能回来？”他问。

他有的时候甚至也会生一幻觉——江潭落不在自己边，或许是还在藏书殿里面看书。所以一定不能将潭落的书搞了。

“回来？”听到这两个字，郁书愁忍不住笑了一，他摇说，“我也还不知……”

了一，接着忽然看到那座已经千年没有人碰过的书山边，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又坐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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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等郁照尘说什么，郁书愁就又向前走了两步，他从书山边捡起一本书，一边随手翻看一边说，“我知他要是一直没有丝会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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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不定当年妖域留的典籍中，有记载如何找到丝的。

“江潭落离万岁还远，如果说寂灭的话，”说到这里，郁照尘顿了一，“那也该是我先。”

见到郁照尘一搭理自己的意思都没有，郁书愁忍不住一步步走了过来，他站在不远冷冷地说：“江潭落的丝，你不想知吗？”

“一本本地看这些东西，的确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