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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江潭落终于将视线从棋盘上移开了，他很不赞同地看向郁照尘：“那你修炼又是为了什么？”

直到江潭落说这句话之前，郁照尘一直都觉得江潭落不像妖。

彼时郁照尘看不透江潭落的修为，但至少能够看对方也是个妖族。

大概没有人比生在仙的他，更懂得力量与权力有多么重要。曾经被权力所折磨的他，蛰伏多年就是为了报仇。

郁照尘：“……”

忽然听到这句话，郁照尘是稍有些迷茫的。

“修炼……突破境界，活得久一。活的久一，又多了千年时光可以继续修炼，然后再活得久一？”说完这句话江潭落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来，“那还不如和凡世的人一样，痛痛快快活上几十年呢。”

“等过些时候，你就明白我说的了。”江潭落意味地说。

彼时他的年纪，无论是在妖域还是在仙都算得上年轻。且当了妖皇后，妖域很多倚老卖老的妖族曾经在他的年龄上过文章。现在江潭落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年纪小的人，终于能够摆摆辈的架了。

此时郁照尘来毋还没有多时间，满心想的还是怎么让江潭落帮自己去报仇。在此之前，他都是像在仙里那样装温和无害的，直到听到江潭落这句话，郁照尘终于难得反驳了一。

“为了……”当然是为了报仇啊。

郁照尘抿，将答案咽了回去，过了一会他朝江潭落轻轻地摇了摇。

“想什么呢，嗯？”看到郁照尘抿不说话，江潭落忍不住上前在郁照尘的前摇了摇手，接着他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说，“你是不是在想，我不愧是妖族？”

“哈哈哈果然，”见郁照尘默认，江潭落也半都不生气，他只是伸手去，轻轻地将棋盘上的落扫了去，“凡是有丝的人，都会有喜的东西，更会有的事。你现在年纪小，不懂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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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落能看来，前这个少年瞒了自己许多，但他也并不在意。

郁照尘不知对方为什么会一直待在毋，但是一段时间相来，郁照尘发现江潭落仍旧没有停止修炼，甚至于打坐的时间比自己还要。

郁照尘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了一，他想自己若是有的东西……那或许也是天帝的位置。

“没有喜的东西，那多没意思？”江潭落没有注意到郁照尘的表，他依旧用手拖着，视线缓缓地扫过棋盘。

他皱眉说：“修炼、读书，我每日都有很多东西要，阿瑕不也是么？去时间想自己喜什么，实在是有些浪费。”

江潭落说这话的时候，心中不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