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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力再去什么了，此时他心中只剩了一个念——当初自己把江潭落留在毋离开，如今换他走，好像也算妥当。

认命吧。

江潭落此时是真心给郁照尘建议的，在他看来，郁照尘虽然曾经狠狠地坑了自己一把，但这也都是天劫里注定的。

等等！等等！无嗔的脑海中立刻响起了警报，他觉得圣主的语气不大对劲。

“哎……”没想就在这个时候，江潭落竟然回了，“你真的想死在这里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忘了我吗？”江潭落只能凭借自己的思维，去理解这件事。

“心碎裂，心……还有什么？”江潭落皱眉说，“仙的藏书阁里，有妖域被搬走的书，你若是还想活，就去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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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落理智与冷静到了极。

然而江潭落大多数时间，都是懒得理会无嗔的。

郁照尘本就比江潭落小千岁，当初在毋认识江潭落的时候，他还是少年模样。此刻听到江潭落难得的“关心”，尽他已经清楚地知这关心是为了三界，并不是因为自己，但郁照尘还是放任自己沉溺了一刻。

“我……”

不是郁照尘，还会是别人。

想到这里，郁照尘忽然笑了起来。

可是江潭落却说：“你本就心不稳，走火，若是行清除记忆，或许会变得更加严重。若是你想忘了我，那我有一个办法。”

江潭落将毋幻境打破后，郁照尘终于彻彻底底的从那场持续了千年的疯狂梦境中清醒了过来。

郁照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失去了人生所有的方向，不知自己应该什么，更不知自己能什么。他只能这样一动不动地半跪在毋，静静地听着怨灵的哀号。

毋？

这样才是对自己好的。

他听到江潭落继续说：“里面有能帮到你的东西。”

“但是我还是忘不了潭落……没有人能帮我。”郁照尘轻声说，与此同时他中满是不舍和依赖。

江潭落有些搞不懂郁照尘到底想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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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切都已经过去，自己也已回归正。为妖皇，他应该的不是和郁照尘计较之前的事，而是让郁照尘认清楚他的份，成为一个真正的天帝。

他的语气格外认真。

江潭落的声音，就像是一绳，把郁照尘从混沌的状态中拽了来。

郁照尘当然不想。

他没有注意到，在这一刻那些纠缠了他千年的怨灵的影忽然都模糊了起来。

江潭落轻叹了一气，缓缓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