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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落的手，已经被火焰灼伤了大半。

在前画面扭曲的那一刻，江潭落看到：树人的手边，放着一把与九贪有七八分相似的剑。

“……你为什么不是为了三界呢？”

……后悔遇见你。

这个吻完全不同于他与自己之间那满是掠夺的吻。

“哈哈哈……杀了我，原来是为了圣尊所之人吗？”鲛人一步步走了过去，他不顾妖火的灼，直接将九贪剑握在了手中。

郁照尘，我后悔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可耳边满是嗡鸣的江潭落已经听不清楚了。

“……我不想再陪你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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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树他看到，背对着自己的那个男人终于用手撑在桌上睡了过去。

……而自己，则远比想想的更加可笑。

你若是为了三界，我便不会这样恨你了。

坐在对面的少年郁照尘犹豫片刻，他忽然靠前，如面对易碎的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在那人的额间落了一枚轻吻。

郁照尘吻了他。

郁照尘哪里是没有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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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从江潭落脸颊边，又被妖火所蒸发。

恍惚半晌，江潭落终于明白了——郁照尘想要用自己献祭封印，甚至不是为了三界，而只是为了……救他所之人。

它小心翼翼，它温柔的不可思议。

“原来你不是不会人……只是的人不是我而已……郁照尘，你怎么这么自私……”什么三界共主，至圣至明都是骗人的！

原来连那个吻，也不是真的吗？

“那就好。”

吻。

又是一滴泪坠落，鲛人笑着抱了手中的九贪剑。

哪怕对面的人已经睡着了，可郁照尘还是无比耐心的重复着这句话。

不过转，江潭落又回到了云悠殿中。

“阿瑕放心，”隔着很远很远，江潭落都能看到郁照尘向对面的人笑了一，然后无比认真地说，“我一定会亲手完这些。”

刹那间，幻境崩塌。

这才是他真正的执念。

什么三界众生，还有你所之人？这究竟与我何？

“阿瑕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鲛人。杀了他，将你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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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上你。

但他仍没有扔这把剑。

与此同时，九贪剑上的细纹也消失了大半，原本断开的剑，已经重归一。

是无嗔剑。

他看到妖火还在燃烧，冰魄已经消失不见。

他的贪念正是幻境之中，静静睡在树的人！

剑嗡鸣，想要从他手中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