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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落面无表地站在这里，就像是丢了魂一般。

他有什么事瞒着我么？

被对方这么看着，江潭落指尖一颤，他忍不住后退半步：“您想说什么？”

“本不想同你说，但你我都是妖族，我也不想瞒你。”那双红眸，缓缓落在了江潭落的上。

“莫圣君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江潭落看到，说完刚才那句话，莫知难的眉便缓缓蹙了起来，接着稍有些犹豫的看向了自己。

直觉告诉他——莫知难一会要说的话，恐怕不是自己想听到的，且这件事与郁照尘有关……

他努力朝莫知难笑了一：“圣君，话别说一半。”

好啊宿主！跟江潭落待久了，系统机灵了不少，我懂了……那可是本命灵剑，等你死了，郁照尘每次拿起那把剑，就会想到你！

我好心吧？江潭落自己都动了，给他一个睹思人的机会。

莫知难说：“这两把剑，本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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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莫知难了，一息，那最后的判词终于传到了他的耳边——

卧槽！卧槽！系统也疯了，郁照尘有喜的人？！

莫知难停在了这里，他看到前的鲛人低了，纤瘦的正微微颤抖——江潭落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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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江潭落终于抬起了。

“对……”

“算了……”莫知难向来不是一个有怜悯之心的人，可看到鲛人这样，他竟然也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法，是不是有一残忍？

哪怕已经接受了一切，可这个时候，江潭落仍不由恐惧。

江潭落怎么能不好奇？

他害怕真相，更怕欺骗。

可听到莫知难的话，他竟本能地产生了退意……这一切，真的要如此残忍吗？

莫知难沉默一会，忽然叹了一气：“听说你要与圣尊结为侣？”

……是好狠的心才对吧。

“你既然已经知，九贪剑本是妖域之，它并不适合郁照尘用。且现在那把剑，已与废铁无异。那么你就一也不好奇，郁照尘为什么要将这样一把废剑留在自己的边吗？”莫知难的语气，竟有几分咄咄人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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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

“哪怕您今天不说，未来我也会自己去查。”

上一刻江潭落还在想，自己死也要死个明明白白。

江潭落一边静静地听着，一边咬了牙。

草！

“好吧……”莫知难叹气，“‘九贪’是妖域两大凶剑之一，另一大凶剑名叫‘无嗔’。”

莫知难看到，江潭落虽然在笑，但修整平齐的指甲，却已嵌了手心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