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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什么，揪起上盖的被闻了闻，又翻过，脸埋在枕上闻了闻。

谢晏被阿言地了药，喝了一半吐了一半，又喝了一碗参汤煮的汤饼，发了一汗，一觉醒来好多了，虽然还是无力，但烧好歹退了，人也清醒许多。

突然咧开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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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言端着盆回来，被他这笑容吓了一，以为他又发了什么病。

那好好一锅人参汤又不能真的倒了，放着又平白惹殿生气。

重新翻开那本“教人如何豁达”的书读了两句，他也没再找茬。约莫是给他找了个好台阶，他脑也糊涂，就顺着了。

楼里的掌厨手艺好，是南邺国灭时逃来的御厨，擅烹山珍和海鲜，乌骨的尤其地。对于年少背井离乡的谢晏来说，“海云天”就是家乡味，他常年在楼里包一个小雅间，一坐就是一午。

谢晏喝完汤，吐两块小骨，试探地问：“还想吃……行吗？”

阿言一怔：“公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那锅整个被阿言端来了，了几遍又蒸没了些，本来就没多少，他：“我给公盛。”

看谢晏有了，阿言还专门多盛了两块炖烂的。

宁喜读着书，心想，摄政王表面上人憎鬼厌的，其实也怪好哄的。

以前公有家最去的酒楼，叫“海云天”。

谢晏啃着，睛飨足地眯了起来，吃罢了手指，又问：“阿言，是不是……这个我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了？”

谢晏摇了摇，把自己蜷了起来，过了会，小心翼翼地看了外一，又立刻藏起来，偷偷问：“阿言，我能再喝一碗之前那个汤吗？”

乌骨原是南邺土产珍禽，后来传大虞的，乌骨细鲜，因为还能药，补气血虚劳效用奇佳，被不少贵族追捧，价钱一就上去了。

只是神迷茫，不大记得昨晚的细节，一直躺在床上眨着发呆。

阿言开心都来不及，好容易赖上摄政王一株老参一只乌，吃了不白吃啊。而且公饭量一直不大，今天终于肯多吃东西，阿言欣，撕了个大的。

谢晏摊开了让阿言帮他手脚和脸，他病了一天一-夜，上黏了汗，阿言摆了摆帕，要帮他上。谢晏忽然捂着肚拧了过去。

天不亮，摄政王就离了府。

良言笑着谢过了宁喜，甜言语哄着厨娘把剩的汤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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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宁喜睁只闭只，叫在院里跪了一宿的言家给端去了，说殿不要了，叫他拿去浇。

然后浇了谢晏这朵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