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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开，陈念已经：“实不相瞒，方才看了那位谷暗卫的剑舞，小王实在是惊为天人，便想着用那龙血归灵，同先生换《落雪十七式》的剑谱，还有那位谷暗卫的……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沉香公的剑舞天闻名，可是和那位谷暗卫的剑舞一比，简直犹如萤火之光，本无法同皓月争辉。”

周悦走堂屋，不由得微微一愣，顾雪城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堂屋里，没有蜡烛，面前摆着一大桌饭菜，已经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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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后，白晨雨有事回玄渊城，周悦和青萝芝儿送他城，顺便吃了一顿饯别饭，回来的时候天已晚。

于是，两人就这么说定了。

接来的几天，似乎因为白晨雨在周悦院里住了来，顾雪城不大放心，也厚着脸留了来，住了一间小小的耳房里。

“啊……”周悦眨了眨睛，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他自然非常心动，可这是人家的传家之宝，他怎么好意思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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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悦眨了眨睛，沉香公？唔，估计是修真界哪位后起之秀吧，这些年他实在太忙了，现实世界和书中世界两都要兼顾，没怎么关注修真界的新人。

他沉片刻之后，轻轻了，但还是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小王爷，这龙血归灵太过珍贵，用一《落雪十七式》换取，小王爷未免太吃亏了，这样吧，我同谷暗卫说说，让他在你府上小住几日，拨于你。”

沉香公是京城有名的戏，一曲《游龙惊风》天闻名，和许多皇亲贵族不清不楚，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陈念觉得，自己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周先生应该懂了吧。

只是顾雪城冷孤僻，不和旁人说话，没法像白晨雨那样和芝儿、青萝打成一片，又不敢太粘着周悦，于是显得有些落寞。

陈念已经琢磨过了，周先生和自己那些狐朋狗友不同，他是师尊的兄，平日为人十分温和蓄，倘若直白地说“用龙血归灵，换你那暗卫陪小王睡几天”，似乎显得太过赤了，需得蓄一些才是，大家彼此心里明白就行了。

周悦疑惑：“你想用龙血归灵，换《落雪十七式》的剑谱，还有顾……咳咳，谷暗卫的指？”

陈念嘿嘿一笑：“先生有所不知，荣王府有株传家之宝，正是龙血归灵。”

陈念：“正是。只要先生，三日之后，我便把龙血归灵送到先生府上，先生再让谷暗卫把剑谱送过来，顺便陪小王……咳咳，练几天剑。”

陈念大喜：“那太好了，过几天我就把龙血归灵给您送过去！”

“小王爷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