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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理智上虽然放了，上却无法放，梦境更无法骗人，他没法立刻和顾雪城重修旧好；他没法喜喜地举办结契大典；他更没法和顾雪城亲密，让他对自己那事……他真的不到。

其实三年之前，发现小谷就是顾雪城的时候，发现顾雪城宁死也要护自己周全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什么侣和贵客的时候，他就已经渐渐放了，愿意正视自己的，愿意试着和顾雪城重新开始。

“关你事！”白晨雨一边骂，一边坐到床边，轻手轻脚地扶住周悦，柔声问，“哥哥，没事儿吧？是不是又噩梦了？”

他垂眸，不去看顾雪城的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

周悦挣脱了束缚，赶往床角缩了缩，惶恐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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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平静来的同时，周悦又到十分羞耻，他一向自以为温和淡定，却因为云雪楼那些事，了这么时间噩梦，甚至因为极度惊恐，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不断地哀求顾雪城，真是脸都丢完了。

他闭了闭睛，了一气，努力告诉自己，事已经过去很久了，自己早就离开云雪楼了，一切都过去了……

所以，他才提分开一段时间，慢慢修复自己千疮百孔的心，慢慢理清两人之间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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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周悦已经渐渐回过神来，他看着顾雪城俊冰冷的雪白面孔，看着白晨雨关切担忧的表，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又噩梦了，还被魇住了，把顾雪城当成了梦境的一分。

周悦哀求了两句，见他始终不肯放开自己的手臂，缩得更了，睛里全是绝望之意。

顾雪城看着周悦的样，只觉得心如刀割，但又本不知自己能些什么，他想抱住对方，他想柔声安对方，可他本没有那个资格，因为他就是对方的噩梦。

开他，但又本不敢，最后只能像受惊的小动一般蜷缩起来，小声嗫嚅：“帝君，我错了，我服侍您好不好，别让我待客……”

就在这个时候，卧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白晨雨慌慌张张地冲了来：“哥哥，怎么了？我方才听见……”

顾雪城猛然回过神来，几乎是手忙脚地放开了对方的手臂：“别，别怕，我不碰你。”

他话没说完，一就看到了顾雪城，脸刷一变了，右手猛地上了百里霜：“是你？！”

顾雪城雪白俊的面孔也沉到了极：“白晨雨？你怎么在这里？”

顾雪城只觉得一阵窒息般的痛楚，五脏六腑仿佛被一柄尖刀狠狠绞着，痛得不知如何是好，痛得几乎无法呼，痛得一句话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