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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以来，顾雪城来找过他好几次，都被他平静客气地请了去，有一次顾雪城不甘心，半夜潜了来，想要偷偷吻他，他半梦半醒地惊醒之后，直接缩了床角，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甚至意识地开始哀求，求对方不要让他待客，他什么都愿意。

说起来，白晨雨好像三月底要来京城一趟，掐指一算，也就是最近这几天了。

当时顾雪城看着他那副样，雪白俊的脸上一血都没有了，看起来几乎要哭来，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最后失魂落魄地走了，再也没有过来扰他。

徐青萝的声音让周悦回过神来，他抬问：“青萝，怎么了？”

周悦不大喜生人，开了小茶铺之后，把徐青萝和芝儿找了过来，徐青萝负责招待客人，盘算银两，芝儿负责沏茶和糕饼，还雇了一对老夫妻打杂，除此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先生，先生！”

所以，周悦也没有办法，脆利索地扔顾雪城，扔那个他保护了很多年的孩，扔那个他真心慕过的青年。

他知顾雪城苦苦等了他十二年；他知顾雪城曾经想要自碎金丹，随他而去；他知顾雪城扮成小谷，一直默默保护着他；他知在最后一刻，顾雪城甚至想要单独赴死，让最憎恨的白晨雨，带着他离开……

唔，这封信是林思韵的，三年前，林思韵终于得到了《嬛嬛传》全本，这些年简直研究得如火如荼，堪称《嬛嬛传》十级学者，还经常写信和他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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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封信是白晨雨的，这些年白晨雨收了几个不成的徒弟，像模像样地当起了师尊，变得更加成熟了，但在自己面前，偶尔还是会一些幼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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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选择了这个折中的方式，给自己一些时间，也给顾雪城一些时间，一边等待书中世界稳定，一边整理两人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的。

周悦回想起当时的形，忍不住苦笑了一，当时他正在噩梦，却被顾雪城吻醒了，一时间本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只能拼命蜷缩床角，一个劲儿地哀求讨好顾雪城，语无次地说什么愿意服侍他，只求他别让自己待客……真是脸都丢完了。

只是，除了那些伤害之外，他还知了更多的事。

周悦叹了气，不再去想那些七八糟的事，翻起了前那堆书信，书信大分是和茶叶商之间的往来，什么契约啦，什么银票啦，还有一分，则是修真界的消息。

虽然一切都是假的，但并不代表他没有受到伤害，并不代表他就能迅速痊愈，就能完全放，就能像过去那样，近乎溺纵容地对待顾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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