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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雨圈红红的：“可是，可是顾雪城害死了你……”

白晨雨笑了笑：“是啊，哥哥心里也明白的，雨儿心狭隘，睚眦必报，对于什么以怨报德，什么黎民百姓，实在没有任何兴趣。”

白晨雨低垂眸，不自觉地抿了嘴，心里极为挣扎，说实话，他恨不得顾雪城修复界封印的时候，被无数修围攻至死，被界罡风撕得粉碎，可是，可是……

周悦轻叹：“小雨，倘若你实在不愿意，我不求。”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轻声：“我不欠顾雪城，也不欠黎民百姓，可是，我欠了哥哥。所以，只要哥哥一句话，我愿意去尝试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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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悦有些意外，没想到白晨雨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小雨，你……你答应了？”

白晨雨缓缓抬起眸，坦然：“哥哥，说句心里话，其实我不想帮顾雪城，也不想帮什么天百姓，毕竟白家那些人，还有金楼那些人，也是天百姓，他们欺负我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来救我，除了哥哥。”

“我挖丹在前，他囚我在后，算是勉扯平了，从此再也没有瓜葛。而且，我这次回来，也不是为了私。”周悦顿了顿，又温声，“修复界封印事关重大，你若愿意鼎力相助，定然事半功倍，心境也会有所提升。你就当是为了天百姓，也是……为了我。”

自己的偏激，已经害过哥哥一次，比起报复顾雪城，满足仇恨私，自己更应该收敛脾，谨守心，回报哥哥的恩，弥补以往的过错。

从青楼里啜泣发抖的小倌，到背着小包袱定离开的雨儿；从为了言蜚语和地痞氓打架的泼辣小雨，到迫自己挖丹的狠毒少年；从三重金丹的玄渊帝尊，到面前这位坦诚的漂亮青年……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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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他”，自然指顾雪城。

“小雨……”周悦怔然望着那张漂亮的脸，那双明亮坦然的睛，只觉得心里五味陈杂。

周悦缓缓：“小雨，你太苦，有时候行事过于偏激，这些年以来，你和顾雪城一直争斗不休，整个天也动不安，倘若界封印再了问题，那么整个修真界，整个九州大陆，数千万百姓，都要遭殃。”

过了许久许久，白晨雨终于轻声：“好，我帮他。”

“我听说，修复界封印十分危险，很不容易成功，还有可能消陨。哥哥让我谷，是不是……想让我帮他？”

他抬起眸，坦然笑：“我愿意为哥哥这件事，我愿意帮助顾雪城修复界封印，丝毫不勉。”

周悦斟酌着语言，轻声：“不是帮顾雪城，而是帮天百姓。”

白晨雨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