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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侍女们都不敢抬，芝儿又是个呆呆笨笨的傻东西，他服侍着周悦净了，又为周悦披上一件宽松的丝绸浴袍。

周悦莫名有些闷，随即又觉得自己十分稽，顾雪城作为原著大反派，如今有了人生导师，那是天大的好事，自己在这儿矫个什么劲儿呢？真是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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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呢？”他疑惑。

周悦愣了一会儿，只得选了一件稍微正经一儿的白领纱衣，勉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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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自己没放在心上，只以为“他”是某位和顾雪城有着一面之缘的世外人，可是连芝儿都知那人，难“他”和顾雪城关系匪浅？

周悦低望去，五个白玉托盘里面，分别放着五件不同颜的衣裳，有月白的、淡青的、鹅黄的……工非常致，质地轻薄柔，看得是上好的灵蚕蚕丝，只是样式略微有些古怪，显得有些……放。

周悦隐隐有不妙的觉：“还有其他衣裳吗？”

芝儿傻乎乎地了：“嗯，帝君一直说，那人教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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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五名侍女恭恭敬敬地走了过来，她们在周悦面前齐齐跪，举起手里五个白玉托盘：“请公更衣。”

梳侍女的手法十分熟练，但却没有为周悦梳成正式发鬓，也没有给他上男发冠，反而松松散散挽了个髻，用一玉簪别上了。

甚至……亦师亦友？人生导师？兄一般？

：“帝君去帮老百姓了。”

他忍不住叹：“顾……帝君还是仁善的。”

他低看着上那些痕迹，有些失望地叹了气，第三次双修中途，顾雪城的十全金丹已经渐渐成型，留的痕迹仿佛烙印一般，直接从灵带到了上面，特别是那些淤青指痕和齿痕，消退得非常缓慢，看起来几乎有些目惊心，十分不堪。

周悦愣了愣，之前在京城的时候，顾雪城也说过类似的话，说因为有了“他”的教诲，所以不会伤及无辜。

领侍女柔声：“这些都是帝君亲自为公选的，请公更衣。”

周悦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他勉压心里的不安，淡淡：“为我束发吧。”

领侍女恭恭敬敬：“云雪楼地面乃是昆岗玉铺就，帝君吩咐过了，公不用着履。”

周悦原本期望灵泉可以消退那些痕迹，如今看起来，并没有那效果。

周悦微微一愣，而后松了气，京城被大淹了，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伤亡，但是损失也不小，顾雪城愿意手弥补，实在是太好了。

这么想着，周悦的心境开阔了许多，又舒舒服服地泡了小半个时辰，终于从浴池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