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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太明白“他”是谁，但周悦还是暗暗松了气，能够用上“教”这个字，或许是顾雪城这段日遇见的某位世外人吧。

年的心教诲，顾雪城已经远离了原著那个冷血无，毁天灭世的大反派人设，可如今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了原。

周悦哑声：“小城，收雨吧，哥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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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之后，一雪白的人影，缓缓从天而降，悬浮在周悦前方数丈。那人容颜如雪，冷酷俊，一白衣，正是阔别已久的顾雪城。

走到这一步，也许只有用自己的命，才能终结这一切。

事到如今，这是最好的法了。

杀了自己之后，顾雪城或许能够清醒过来，饶恕这个无辜的世界，不会变成原著里那个毁天灭地的大反派。

他话音未落，一腥红如血的光芒从顾雪城手中翻卷而，赤霄竟然化为了一条鞭，毒蛇一般席卷而来！

顾雪城垂眸看着他，漆黑的睛仿佛两枚浸在冰里的黑晶，冰冷得没有一丝，他轻声：“你称呼本座什么？放肆。”

他咽了唾沫，又小心翼翼：“小人自知罪无可恕，愿意以死谢罪。只是，帝君能否放……放白晨雨一条活路。”

“你倒是关心这些凡人。”顾雪城扯了扯角，漆黑的底却毫无笑意，“你放心，’他’教过本座，本座不会伤及无辜，这明日就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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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了闭睛，忍着脖颈间的剧痛，哑声求：“帝君，是我……是小人错了，小人愿意任凭帝君置。只是这天百姓是无辜的，求陛收了这雨吧。”

而且，金楼和白家伏罪之后，白晨雨已经渐渐想开了，如果自己为他而死，他定然还会有所悔悟，黑化值也会随之降低，如今还剩40%黑化值，系统要求降低到10%以，那就是30%，自己至少有一半把握。

他站在倾盆大雨中，全透，对着天空轻声：“小城，收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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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悦拼命抓着脖上的赤霄，阵阵闷痛，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过来，他已经没有资格称呼对方为“小城”了，也没有资格自称“哥哥”了。

周悦只觉得脖一阵火辣辣的痛楚，赤霄已经勒了他的脖，把他整个人提到了顾雪城面前！

周悦了一气，提起灵气，轻一纵，轻飘飘地往皇方向掠去，他在瓢泼大雨中，在女太监们的惊叫声中，飞上了金銮殿屋，来到了全京城最显的地方，完全暴了自己。

他死死盯着周悦，眸复杂到了极，最后渐渐化为一片冰冷。

也罢，说来说去，全都是自己的错，自己为了任务，左支右绌，费尽心血，最后还是把事搞得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