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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白晨雨如此轻贱地待他，也不过拿他当个玩罢了。

他甚至偷偷在小树林里……服侍那个白晨雨，而白晨雨那样随随便便说来之后，他竟然也不羞恼，就那么垂着眸，默认了。

可是哪怕到了这地步，他在客栈换药的时候，居然还会产生错觉，觉得那人就像过去那样，正温柔地用灵气为自己止痛。

他要活去，他要凤凰涅槃，他要结成十全金丹，他要问鼎三界仙帝，他要……狠狠报复那个人。

九转之上，凤凰涅槃。

如今想来，那人从来就没有喜过自己，不过是认错了人，勉想要报恩罢了，所以一直意识地推拒自己，而自己还以为他在害羞。

如今想来，自己和那人唯一一次好，他表现得非常熟稔，极其，近乎毫无羞耻，也就毫不奇怪了。

就在他几乎支撑不住的时候，他梦见那人分开火焰，坐他怀里，不嫌弃他浑脏污，温柔地捧着他的脸，万般怜惜地轻吻他，甚至还忍着羞耻，在那小巷里，那烂泥地里，接纳了他，虽然只是一个可悲可笑的梦，但那觉几乎接近真实。

那是至无上的境界，是上古仙帝之后，再也无人能够碰的境界。

醒来之后，他失落之余，忽然发现原本剧痛的丹田一片温，脑也不再混混沌沌，手脚也有了轻盈的觉，他迷茫了一阵，而后渐渐明白了什么。

那人真正倾心喜的，真正前世有缘的，是那个所谓的恩人，白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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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是为了白晨雨，上凌霄城是为了白晨雨，夜探云雪楼是为了白晨雨，就连和自己……那样，也是为了白晨雨，他到底有多那个白晨雨啊。

他觉得自己在梦，可是怎么也醒不过来，他想嘶吼，想惨叫，可是没有半力气，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他竟然利用那事，哄骗自己放戒心，吃掺毒的糯米饼，然后用自己的本命剑，亲手剜了自己的九转金丹，给了那个白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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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城望着平静的江面，雪白俊的脸庞沉如。

明白这一之后，他终于有了力气，也终于有了活去的勇气，他离开了那条小巷，又收拾了两个匪徒，拿走了他们的银，勉把自己打理得像个人样。

自己从小仰慕的哥哥，无比珍惜的侣，偷偷碰一小手指，都觉得无比甜的心上人，其实只是一个自甘贱，生放，无无义的……贱人。

可是很快，更大的折磨降临了，那天晚上，他忽然发起了烧，整个人仿佛堕了烈火地狱，的火灼烧着他的肤、他的发，他的脏，要将他整个人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