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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雪楼的第一次开始，他确实一直在主动服侍……服侍顾雪城，哪怕顾雪城讲了这样的话，他最后还是会觍着脸凑上去，一个无名无分的炉鼎。

顾雪城静静地坐在茶楼角落，面前摆着一盏最便宜的香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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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城终于振作起来了，他毕竟曾经是九转金丹的级修士，估计那天醒来之后，他就已经觉到了，凤凰涅槃开始了。

说书先生摇晃脑，继续说：“只是那灵犀峰主为人洁，腼腆，纵然了凌雪仙尊侣，也不愿为人所知……”

就在这个时候，顾雪城淡淡开了：“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茶楼的说书先生“啪！”地一拍惊堂木，说：“却说那凌雪仙尊少年之时，不为父亲所喜，颠沛离，受尽欺凌，直到遇见灵犀峰主，两人一见倾心，互生慕之，私暗许终。”

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周悦心中一阵欣，忍不住走到顾雪城边，像很多年前那样，轻轻摸了摸他的发，柔声：“小城，得好。”

虽然早有准备，也知这是自己罪有应得，但周悦还是被讥讽得满脸通红，只觉得浑一阵冷一阵，羞耻得几乎丧失了站在这里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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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城冷冷：“都错了。”

顾雪城扯了扯角，漆黑的底却毫无笑意，说的话更是冰寒骨：“那灵犀峰主为人放，品低贱，怎凌雪仙尊侣？他只是个不知羞耻，善于服侍男人的娈罢了。你这故事，不讲也罢。”

说书先生满脸疑惑，周悦茫然了一会儿，渐渐意识到了什么，心底一片冰凉，是的，错了，都错了。

顾雪城自然毫无反应。

虽然他的型还是非常消瘦，脸也很憔悴，但已经不像小巷里那么颓废，原本脏污打结的黑发也洗得净净，用一灰布带仔细绑了起来。

他着一蒙着黑纱的青竹斗笠，透过那层薄薄的黑纱，隐隐约约能看见那张面无表的俊面孔，上则穿着一十分朴素的布灰衣，背负一柄普通铁剑。

城。

想起往事，周悦不由得微微心酸。

周悦松了一气，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周悦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便是顾雪城曾经提起过的，他经常来听说书的那座茶楼，顾雪城当时还非常得意地说，他打赏了那说书先生一百灵石，让他一直说去。

说书先生呆了呆，不满：“虽然外面有过一些颇为难听的传言，但老夫这段说辞，可不是空来风。而且，虽然凌雪仙尊失踪了，但是据凌霄城的弟说，凌雪仙尊曾经亲承认过，灵犀峰主就是他的侣，两人恩不疑。老夫哪里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