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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雨明显有些不愿，但还是乖巧：“嗯，我听哥哥的。”

不过由于自己态度，白晨雨似乎暂时没有迫的意图，一直试图化自己，但是谁也不能保证，白晨雨这耐心能够维持多久。

“先生帮了我家那么多，这是我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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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你现在穿的鞋，就是徐姥姥给你纳的，还不赶向徐姑娘谢。”周悦轻斥。

“还有些上吐泻。”

到了金楼，更是受尽羞辱，虽然因为年纪太小，还不能接客，但是调教待是免不了的，平时还要端茶倒，低眉顺地服侍客人，偶尔被猥亵揩油也是难免的。

后来，他偶然被仙门发现拥有灵，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希望，又被诬陷成勾引嫡兄，毒害嫡母，无数折磨毒打之后，被卖给了人贩。

这段日以来，周悦认真分析过，白晨雨和顾雪城虽然都经历坎坷，但又不太一样，所以不能用同样的法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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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城自幼知自己资质众，虽然因为父亲的恶意，从小饱受折磨，但并没有受到太多羞辱，骨里还是非常傲的，三观也没有太歪。

白晨雨抿了抿，果然一个乖巧的笑容：“哥哥说的是，麻烦徐姑娘代我谢过姥姥。”

“没事儿的，一双鞋而已。”徐青萝有些无措地挥动着双手，心里暗暗松了气，这白公虽然十分可怕，但好歹还愿意听先生的话。

她犹豫了一会儿，又有些不好意思：“先生，我姥姥虽然好了许多，可我弟弟昨晚受了凉，今早有些发，您能不能过去看看，给他开两副汤药？”

徐青萝小声：“哦。”

自从来到徐家镇，白晨雨一直表现得十分乖巧，黑化值也很平稳，可是最近又渐渐不老实起来，方才手指那事，偶尔也会发生。

但白晨雨从小生活在极其恶劣的环境里，被一个女生在白家门，白家老爷把他当成污，白家大夫人把他当成中钉，兄弟们把他当成肮脏的老鼠，连人们都把他当成解气的玩意儿。

“或许是胃受寒，并无大碍。”周悦沉，“这样吧，我让小雨和你一起去，我教过他不少药理，这些小病他也可以理。”

“只是发？”

白晨雨收拾了一些药材，就跟着徐青萝离开了院，周悦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稍稍松了气。

白晨雨站在旁边，抱着双手冷冷地盯着徐青萝，漂亮的脸上没有一丝表，徐青萝咽了唾沫，明显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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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悦心里清楚，白晨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如今和以前不一样，白晨雨不再是那个脆弱少年，如果他想对自己用，自己本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