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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悦着那颗金丹，仿佛脱力一般，整个人摇摇坠。

周悦已经意识到了白晨雨要什么，哑声：“小雨，别那样。”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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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周悦边，轻轻接过他手里那枚九转金丹，小心翼翼地放怀里，柔声：“哥哥，辛苦你了。”

周悦陡然一惊，缓缓回过，顾雪城也拼命扭望去，两个人同时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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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顾雪城倒了一冷气，疼得脸一片惨白，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发着抖，却本动不了，也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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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悦怔然望着白晨雨，脑海里一片凌，理智和疯狂地互相绞杀着，没错，他可以阻止白晨雨说那些话，可是既然金丹已剜，如今最要的事，是让顾雪城彻底断绝，自己绝不能护着他，让他心存希望。

白晨雨站在卧房门，显然是匆匆赶来，浑已经被雨透，他望着衣衫不整的两人，眸沉到了极，但那沉转瞬即逝，他随即轻扯角，了一个无比甜、也无比恶意的笑容。

顾雪城微微一震，睛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白晨雨垂眸望向他，忽然勾一笑。

他死死咬了牙关，嘴里全是温的血腥味儿，而后手指猛一用力，终于剜了那颗浑圆的九转金丹！

周悦看着他的样，只觉得一颗心都被碎了，中一片鲜血淋漓，痛得几乎无法呼，可是事已至此，只能净利索地完，再优柔寡断去，只会让顾雪城的痛苦更加绵。

自己已经了这事，如果这个时候再优柔寡断，让顾雪城不肯死心，或许连凤凰涅槃的希望都会毁去，那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可耻可恨，简直是可悲可笑了。

顾雪城疼得几乎意识模糊，脸更是惨白如纸，但还是撑着问：“……为，为什么？”

周悦还没有回答，一个清亮悦耳的声音，已经从卧房门传来。

“自然为了我。”

在挚侣的剑，他仿佛不再是那位无不摧的凌雪仙尊，而是一个十几岁的脆弱孩，只能任人宰割。

“嘶啦——”一闪电撕裂天空，把他指尖那颗带血的九转金丹，映照得金光灿烂，无比漂亮。

白晨雨笑：“哥哥放心，我不会对他什么的，我只是见他可怜，想告诉他一些真相。”

周悦没有回答，纤的手指微微用力。

顾雪城茫然地望着周悦，他向来极其傲，这一生从来没有求过谁，也不需要求谁，可此时此刻，他却仿佛一个无助的孩，小声哀求：“别，别这样对我……哥哥，求你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