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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那么多古籍之后，周悦已经渐渐明白了，凤凰涅槃几乎难以成功，因为凤凰涅槃的本，是“向死而生，不破不立，碎丹为源，碎心为本”，也就是说，修士失去金丹之后，还要断绝，从而大彻大悟。

太难了，这条路太难了，顾雪城当真熬得过来？自己真的要他去走这条路？

而第二步，则是碎丹碎心之后，修士会沦为极其羸弱的凡人之躯，但是在九九八十一天之后，会凤凰涅槃的第一次心境试炼，试炼会持续整整三天，修士如堕烈火地狱，心俱焚，呼号惨叫，如癫如狂，汤药难，如果无法突破试炼，就会自焚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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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悦疲倦地了眉心，低声念着手上那张写满总结的纸张：“凤凰涅槃，向死而生，碎丹为源，碎心为本，如疯如，如癫如狂……”

周悦盯着手里那几页笔迹，只觉得心力瘁。

这只是第一步。

度过第二次心境试炼之后，还有最后一次心境试炼，在第三个九九八十一天的最后三天，修者如堕心地狱，他会反复经历此生最痛苦的事，在梦魇里不得解脱，狂大发，肆意杀戮，如果无法突破，便会沦为丧失心智的修，永生永世不得超脱。

这法听起来极其荒谬，但并非不可行，为什么过去没人这么，因为没有哪个级丹修，会心甘愿地当炉鼎，去这样低贱羞耻，又毫无好的事。

可是，如果有一名级丹修，据对方况，改良凝雪方，炼制不仅可以辅助结丹，还能镇压心的极品丹药，再由这名丹修自己服用去，然后……然后用炉鼎之术，将药渡给对方呢？

就在这个时候，周悦脑海里忽然猛地一亮，如癫如狂，汤药难……麻木僵，不闻人声……如果这是难以度过心境试炼的原因，那么，自己可不可以那样？

但是关于仙帝凤凰涅槃的故事，古籍里也写得很模糊，或许就连古人也不清楚，那位仙帝到底得了什么大造化，才能够凤凰涅槃。

度过第一次心境试炼之后，修士的况会稍稍好一些，但仍然还是凡人，然后在第二个九九八十一天的最后三天，凤凰涅槃的第二次心境试炼，修者如堕寒冰地狱，麻木僵，如同尸，不汤药，不闻人声，如果无法突破试炼，就会渐渐冻僵而死。

他重重了气，仿佛发现了什么救命良药一般，飞快地翻起了桌上那堆古籍，凤凰涅槃之所以难以成功，因为在三个心境试炼之中，修士要么狂大发如疯如，要么浑冰冷僵如尸，无法服用汤药，也无法用灵气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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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如麻，几乎是茫然地盯着那些字，喃喃念着：“如癫如狂，汤药难……麻木僵，不闻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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