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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雨垂着脑袋，渐渐发起抖来，他越抖越厉害，忽然低声嘶吼：“顾雪城碎了我的金丹！！”

周悦了，轻声：“如果没有别的法，哥哥把自己的金丹剜给你，好不好？”

白晨雨抿了抿，缓缓低，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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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海里一片混，怎么回事？顾雪城只说白晨雨不择言，于是拂了他一袖，给了他一教训，难九转金丹的灵气过于霸，白晨雨承受不起，直接被碎了金丹？

白晨雨盯着周悦，过了许久许久，终于缓缓开了，他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渊里传来，如同鬼魅低语一般：“哥哥，我想要顾雪城那颗九转金丹。”

白晨雨缓缓抬起，漂亮的睛一片血红，声音也颤得厉害：“哥哥，我，我真的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白晨雨颤声：“我灵脉本就损毁得厉害，如今又碎了金丹，凝雪也没用了！如果没了那五枚金丹，我这辈都没法修行了！”

周悦愣住了。

周悦登时恼了，陡然提了声音：“白晨雨！”

周悦瞪着白晨雨，脑海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渐渐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失声：“你说什么？！”

白晨雨惨然一笑：“哥哥，我已经知了，你和顾雪城早就相认了。那晚在云雪楼，我亲看见，你被他搂在怀里，被他那样……玩。”

他重重了气，又放柔了声音：“小雨，忘了《五行换丹术》吧，哥哥想别的法帮你结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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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雨哑声：“真的？”

周悦直接伸手：“那些金丹在哪里？拿来。你已经有了七转金丹，足够了。”

周悦定了定神，赶伸手搭在白晨雨脉门上，对方丹田果然一片空空，只有一些残余的金丹碎片，明显是被外力碎的。

白晨雨垂眸，轻声：“我答应了苦清，找僧为他超度，保他来世不畜生，他就给了我那五枚金丹。”

白晨雨没有回答，只颤声：“哥哥，我傻乎乎地说喜你，想让你以相许的时候，你明明跟我说，你不会用那法报恩，你还跟我说，你和顾雪城不是那关系……其实，其实你一直在骗我，你早就用那法报恩了，只是对方不是我，而是那个赝品……他把你抢走了。”

周悦不由自主地摇着，哑声：“白晨雨，你糊涂了吗？！那是邪术，需要童男童女的鲜血引！你曾经也被清风使抓走过，差丢了命，你，你怎能有这想法？！”

是苦清自焚之前，那几枚金丹，是不是你拿走了？”

周悦张结，整个人面红耳赤，许久才：“你，你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