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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描述实在太过惨烈，白晨雨也沉默了。

这时，只听“吱呀——”一声轻响，走廊远的地牢大门，传来了轻微的开门声。

“真是……便宜他了。”谢萧咬牙切齿，满脸都是不甘的恨意。

白晨雨淡淡：“可他应该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你如今没有别的选择。”

“从火灾那天开始，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报仇。我改名换姓，想拜观慧大师门，观慧大师法如炬，发现了我的世，但他还是收我了关门弟，想化解我的心。”

“当时的火好大，好大……到都是火和烟，到都是尖叫声，还有人的焦糊味……顾如海站在的屋脊上，我亲看见，他在笑，他竟然在笑……”

谢萧笑了笑：“我为了修炼碧云寺的法门，只能假装放过往，从此一心向佛。观慧大师十分欣，将他毕生所学倾传授，天材地宝更是毫不吝啬。五年前，我终于到了七转金丹大圆满，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消息，那顾如海竟然走火，就这么死了。”

谢萧冷冷：“顾如海杀我谢氏满门，父债偿，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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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萧踌躇许久，还是轻轻摇了摇：“师尊待我恩重如山，我只怕……只怕不了手。”

谢萧闭了闭睛：“谢家大宅烧了个光，我成了个小乞儿，成天在洛州街捡垃圾吃……你可能没法想象，我甚至吃过死耗。后来我听说，火灾那天，有人看见我夫抱着跑了火场，但他们再也没有回来，应该还是遭了顾如海毒手。”

白晨雨微微一笑：“父债偿，天经地义……你说得很对。那么，我方才的提议，你意如何？你给我金丹，我为你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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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顾如海，动用了法灵焰，烧毁了整个谢家大宅，烧死了我家一百三十八人。那个时候，我才五岁。”

谢萧摇了摇：“就算我把我的金丹也剜给你，你也只有四枚八转金丹。我师尊虽然也是八转金丹，但他是八转金丹大圆满，我去年才刚刚突破八转金丹初阶，我不是他的对手。”

说到这里，谢萧重重了气，才哑声：“我娘是个二转金丹修士，她把我压在，用所有灵气撑起了一个小小的法阵，把我护在里面。大火熄灭之后，我活了来，我娘整个人都烧成了炭，我哭着叫她，用力推她，她忽然拦腰碎成了两截，里面的脏还是哒哒的，了一地。”

白晨雨了然：“顾如海死了，所以，你只能把满腔的仇恨，通通发到顾如海唯一的儿上。”

白晨雨叹：“观慧大师来了。我暂且回避，你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