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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清死死盯着白晨雨，渐渐想到了什么，哑声：“是你杀了他？你换了他的丹？”

“我当时几乎吓傻了，或许因为我常常和他聊天，他把我放在了最后一个。就在刀抵上咙的时候，我忽然灵机一动，问了他一个问题。”

苦清猜到了什么：“那黑衣人就是清风使？”

“黑衣人每天都会门，有时候还会带新的小孩儿回来，每次回来，都会给我们带吃的喝的。渐渐地，我的胆大了起来，开始尝试着和他搭讪。他的话非常少，但我从小就学习如何讨好客人，渐渐打听了很多事，他在为他的主人卖命，帮他主人结成什么九转金丹。”

苦清也不由自主地摇着：“这，这怎么可能？清风使六年前失踪，那时你才多大？”

“有一天晚上，他忽然说，今晚月圆了，正是好时辰。他说完之后，便把地窖的天窗打开，让月光投了来，又在地上画了个法阵，然后抓起一个小女孩儿，一刀割了她的咙，血咕噜咕噜冒了来，还带着气。”

白晨雨叹了气，幽幽：“我还以为，大师您很聪明。我只说了他是七转金丹大圆满，我可没有说，我就是他。”

白晨雨淡淡：“我问他，’你既然有了秘籍，为何不自己结成九转金丹，反而要去别人的一条狗？’”

苦清哑声：“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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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清看着他的表，渐渐有些骨悚然：“当真是你杀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苦清喃喃：“你是……清风使？不对，年龄不对，他失踪的时候已经三十一了，你才多大？”

苦真怒：“胡说八！”

白晨雨描述着当时的可怖场景，声音居然十分平静：“他掐着那小女孩儿的脖，把血一个小瓷瓶里，就这样，他接连割了好几个小孩儿的脖，可那瓷瓶一直没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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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晨雨淡淡：“那个时候，我十四岁。”

白晨雨笑：“正是。”

白晨雨没有回答他，只继续说了去：“那黑衣人把我扔了破庙地窖里，那个地窖又黑又小，里面还有好几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儿，我们害怕得很，但又逃不去。”

晨雨没有回答他，反而笑：“苦清大师，据我猜测，你应该仔细研究了凌霄城很多年。那你应该知，凌霄城有个失踪多年的清风使，他就是七转金丹大圆满。”

白晨雨微微一笑，仿佛回忆般眯了眯睛，轻声：“那个时候，我在京城著名的金楼里小倌，每日涂脂抹粉，讨好恩客。有天傍晚，我门买粉的时候，忽然被一个黑衣人从后捂住了嘴，然后一路腾云驾雾，来到了城外的一座破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