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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着顾雪城，一字一顿：“因为你用乾坤晷，把清灵带到了寅时末！你用时辰隔开我们，然后活活挖了他的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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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灵，你也听见过那修的笑声，你觉得呢？”

苦清沉默许久，才十分艰难：“弟曾经听人说过，凌雪仙尊当年化名周清城，年跟随灵犀峰主左右，六年前那桩童男童女遇害血案，灵犀峰主也在场。”

苦清冷冷：“为什么清灵被鸣声吵醒的时候，其他人都没有被吵醒？而且，当我们发现昏迷的清灵的时候，也不过寅时初，还未到清晨，绿村没有一声鸣。”

顾雪城冷冷：“是又如何？”

观慧蹙眉：“你直说无妨。”

听见连清灵都这么说，观虚忍不住蹙了眉，众人更是脸大变，他们死死盯着顾雪城，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有人已经缓缓半截灵剑。

“如此说来，他靠邪术结成金丹，如今控制不住，快要走火，所以才四杀人，炼制人丹，压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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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真立刻：“不错，老衲记得当时灵犀峰主旁，一直有个年轻人，据说是灵犀峰主的远房堂弟。如今想来，当年那位堂弟，应该便是凌雪仙尊了。”

“原来如此！”

顾雪城还是面无表，周悦却有些忍不住了，怒斥：“你们有何凭证？如此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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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苦清盯着顾雪城，似乎想起了什么，脸渐渐变得煞白：“难，难真是那样？”

苦清一字一顿：“苦真师兄昨日说过，当年灵犀峰主从他手里拿走了那本《五行换丹术》，凌雪仙尊既然跟随灵犀峰主左右，自然看过。”

清灵也颤声：“我听着，也很像……”

苦清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登时有人喃喃：“难，凌雪仙尊是靠……吃人丹，才结成了九转金丹？”

“难怪他如此年轻，就能结成九转金丹！”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缓缓：“小僧记得，血案发生后不久，便有小消息说，凌霄城失窃了一批金丹修士的尸。而数月之后，凌雪仙尊就结成了九转金丹。”

有人颤声：“那咱们上凌霄城，岂非自投罗网？”

苦清看了看顾雪城腰间那枚小小的黄金日晷，淡淡：“有件事，小僧一直想不明白，可如果凌雪仙尊便是凶手，那就说得通了。”

观慧蹙眉：“苦清，有话直说。”

况忽然急转直，周悦只觉得万分愕然，他看了顾雪城一，顾雪城雪白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漆黑的眸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