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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想什么？”

“要我说，还不如自我了结得了。”

顾雪城垂眸，似乎想起了什么，周悦也想到了同一件事，活人金丹毕竟不够多，当年顾如海也是挖了许多尸，才勉凑五枚八转金丹，结成了九转金丹。

周悦听着众人议论纷纷，心中忍不住暗暗摇，怪不得那些被挖丹的修士大多会自尽，被挖了金丹、毁了修为不说，还要承受这些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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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简直骨悚然：“这修竟然还挖尸金丹？”

“五派同为修仙盟，所谓修仙问，同气连枝，诸位怎能如此落井石，不择言？”苦清微微蹙眉，朗声。

“咳咳咳……”清灵咳了一会儿，又继续，“当时，我和苦清大师带着数十名弟，在绿村附近搜索许久，也没发现修踪迹，见天已晚，我们就在村外的土地庙里住了来，想着第二天继续追查修。可是谁能想到……”

他又咳了几声：“咳咳……当时的事发地，是锦州城外绿村后山的坟地，据当地村民说，绿村以前有个隐居的四转金丹散修，十分乐善好施，那散修陨落之后，村民们便把他葬在后山墓地里。我们赶到的时候，坟墓已经被挖开了，尸腹破坏得很严重，金丹也被挖走了。”

“这不成了松涛观的耻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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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清顿了顿，而后弯腰，轻手轻脚地扶起清灵，温声：“清灵，那日我们遇到的况，你和大家仔细说说吧。”

不一会儿，两名松涛观弟就抬着一副担架了凌霄殿，担架上面躺着一名脸苍白，神灰败的青衣人，正是清灵。

“嘘……”

“太瘆人了……”

苦清说完之后，又有些严厉地扫视一圈，他虽然不是碧云寺掌门，但毕竟是观慧的关门弟，还是七转金丹大圆满，这一扫过去，众人纷纷噤声，周悦也不由得心生好。

清灵勉坐起来，哑声：“咳咳，苦清大师，多谢您了，还为我这个废人说话，咳咳咳……”

灵叹了气：“抬上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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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灵的似乎差到了极，他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咳咳，那一日，我带着几名弟，在锦州城里办事，忽然看见苦清大师的烟火传讯，似乎发现了修踪迹，我便带着几名弟，一同赶了过去。”

众人窃窃私语：“原来清灵还活着？我还以为他死了。”

周悦曾经在京城见过此人，当年此人意气风发，何等恣意，如今却落得这般模样，不由得心中暗暗叹息。

“金丹都没了，他怎么活得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