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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城怔然看了一会儿，轻咳一声，淡淡：“墨研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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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城一边翻阅古籍，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随问：“手法不错。你名唤什么？”

周悦微微一愣，自己不过是依葫芦画瓢罢了，又有什么研得不错的？他心中有些疑惑，忍不住瞥了顾雪城一，难自己不小心了什么脚，让这小起了疑心？

周悦没法，只得走到顾雪城后，轻轻替他起肩来，顾雪城如今的肩膀已经宽阔而健，完全没了少年时候的单薄，自己居然一直觉得他是小零，也是瞎了，不过也不能完全怪自己，毕竟周小铃一直说什么“遍地飘零”、“无一无靠”。

周悦恍然大悟，敢顾雪城这小今天心好，逮谁夸谁呢。

周悦谨慎：“小人姓周，讳上清岳。”

两人目光相遇，顾雪城纤的睫极轻地颤了颤，而后若无其事地把目光转向正在添香的紫玉：“香也焚得好。”

顾雪城随意拿起一本古籍，慢吞吞地翻了起来，偶尔还会拿起笔，随意勾画两笔。

这时，那两名仆役抱着一大堆古籍来了，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书桌上，以及书桌旁边的书架上。

周悦低研了一会儿墨，忽然觉得顾雪城在看自己，他偷偷抬起，发现顾雪城的目光果然停在了自己手上。

周悦心里嘀咕，这些可都是古籍原本啊，搁现代社会，你这就是破坏国家文罪，起码要吃五年牢饭！他正暗暗腹诽，忽然听见顾雪城：“过来，为本座肩。”

焚香那名仆役名叫紫玉，模样清秀，心思也灵活，他羞怯地看了顾雪城一，伸手拿起银勺，舀了一小勺沉香粉，慢慢加了书桌上那尊铜鹤香炉里，登时异香扑鼻。

紫玉抿了抿，一脸不乐意的样，还白了周悦一，这才去取香了。

周悦挨了一个白，正在莫名其妙，顾雪城已经略微不耐烦：“过来。”

拜凌霄城这小半年以来，因为活儿得太多，周悦手上了很多茧，还有一些细碎的伤痕，估计顾雪城边那些贴服侍的小厮婢女们，很少有手这么糙的。

顾雪城额青几不可查地了一，随即面无表：“罢了，香有些淡了，你再去楼取些来。墨倒是足够了，你过来为本座肩。”

周悦一边给顾雪城肩，一边胡思想，忍不住又想起了云雪楼里他说的那堆胡话，心里简直万分别扭。

紫玉喜形于，羞答答：“谢掌门仙尊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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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研起墨来。

周悦还没反应过来，紫玉已经喜形于，柔声：“是，掌门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