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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白晨雨想着那位天第一的凌雪仙尊，想着那柄毁天灭地的赤霄神剑，想着顾雪城当年垂眸看着哥哥的那神，眸渐渐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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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为了保护哥哥……

白晨雨摸了摸那枚真正的玉佩，嘲讽般翘了翘角，顾雪城算什么东西，一个赝品而已，一个假货而已，他已经骗取了哥哥整整五年的，如今又有了侣，如果还对哥哥有什么痴心妄想，未免太不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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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七嘴八地说了半天，还是没讨论什么结果，周悦假装低扫地，但握住扫帚的手心，已经渗了一层薄薄的汗，心里也开始打鼓。

一个仆役抹了抹汗，小声：“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凌霄城封城了！”

“是被掌门仙尊召见了吗？”

还好，就算顾雪城隐约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甚至故意纵容了那恶心的言，可是哥哥已经亲说了，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暧昧，自己也就放心了。

……

对了，那样东西……白晨雨眯了眯睛，小心翼翼地翻开侧褥，从厚厚的稻草垫里面，窸窸窣窣地抠了一个小木盒。

白晨雨轻轻给周悦了额上的汗珠，他看着那人睡梦中也微微蹙起的眉，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疼，哥哥为了自己，冒险偷灵药，差被顾雪城抓住，还淋雨生了病……回来还要担心顾雪城的排查，连觉都睡不安稳，自己却还在这里，想着那事。

有些东西早就命中注定，不到那低劣的赝品。

另一个仆役神神秘秘：“对了，我今早听说，林峰主、陆峰主、罗峰主，昨晚连夜了凌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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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周悦觉稍微好了些，只是还有些疼，为了避免卧床时间太，引起旁人注意，他还是勉起了床，门打扫山。

清晨的凌霄峰，空气格外新鲜，宽阔平整的青石山上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洒扫仆役，“刷刷”地扫着落叶。

他轻轻挲着那个小木盒，心里有些犹豫，五年前和哥哥告别的时候，哥哥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千万要走正，所以之后的那些日，自己哪怕受尽了委屈，甚至被一些小混混欺负，也没想过动用这个盒。

“我是今早去灵泉打的时候，听几个外门弟说的，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看来对于“尸被猥亵”这件事，顾雪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愤怒多了。

可是即便如此，自己也要尽快变，这样才能保护哥哥，不让哥哥为自己冒险，为自己淋雨生病，为自己担惊受怕。

周悦竖起了耳朵。

另一个仆役疑惑：“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