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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悦咽了唾沫，只觉得一颗心得又重又快，他极轻地了一气，努力稳住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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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海的声音十足得意：“你应该知，我顾如海要办的事，从来就没有办不成的。”

顾如海似乎极为开心，忽然坐上了床，小心翼翼：“我……我可以亲你吗？”

不多时，传来了“吱呀”的石板开启声，与此同时，周悦只觉得上微微一沉，九转金丹的级威压，已经如同怒海狂涛一般，疯狂涌了整个密室！

顾如海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忽然轻声：“然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你愿意回心转意，我便不启动乾坤晷，不抹去你的记忆，如何？”

这话的意思，便是服了。

周然默然了许久，低声：“倘若我回心转意，你愿意遣散那些小妾男吗？我不和别人共侍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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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淡淡：“成了？”

顾如海似乎本没想到他会服，愣忪片刻之后，连声音都颤了：“自然，自然愿意！只要然哥你一句话，别说遣散，我直接把他们全都杀了，绝不给你添堵！”

过了片刻，顾如海疑惑：“然哥？”

床上传来一些轻微的动静，渐渐有了吻的声，似乎顾如海把周然在床上，正在狠狠吻，过了一会儿，顾如海的呼重了些，而后是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整个过程周然都没有说话，仿佛十分顺从。

床上的周然似乎觉到了他的张，轻声：“小悦，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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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海没说话，片刻之后低声：“然哥，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嗯。”周悦听着周然平静的声音，张的绪稍稍缓解了些。

周然哑声：“我不想跪着……能像我们第一次那样吗？”

剑柄，心里默默数着时辰，只觉得一颗心砰砰直。

顾如海开了，同之前那极度疲倦的状态不同，这次顾如海的神似乎极为饱满，他朗声笑：“然哥。”

周然轻声：“嗯。”

周悦微微侧，盯着床面那窄窄的隙，顾如海那双墨黑的靴来到床边，而后停了。

周然沉默了片刻，涩声：“这段日你为了炼丹，一直没来看我，我忽然觉得……有些寂寞。其实，我已经想明白了，以前是我太固执了。我没法自己骗自己，其实在我心里，一直很怀念当初谷底那段日，也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夫君。”

周悦暗暗了把冷汗，他明白周然的意思，周然在忍着屈辱，想要调整位，让顾如海躺来，兄弟两人之间，可他太过着急，顾如海生疑了。

周然没吭声，但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