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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

两人从问剑谷回来之后，因为坦白了心意，顾雪城虽然有些羞涩，但因为心里踏实了，变得更加乖巧，如今听了周悦一句话，便乖乖躺在矮塌上，一边借着烛光看剑谱，一边用余光偷瞥周悦。

顾雪城偷看着那张忧郁淡然的面孔，忍不住开始胡思想，待自己杀了顾如海之后，便要昭告天，和哥哥结为侣，把整座凌霄城满如云如雪的仙界梨，还要用从凌霄大殿一直铺到凌霄城山门，迎娶仙人般的哥哥。

倘若自己死了，顾如海重伤未死，顾雪城便拿上卧房里的三药材，尽快离开凌霄城，然后慢慢寻找血麝香，想来至多几年时间，也能找到血麝香，结成九转金丹。

周悦又好气又好笑，又有些莫名哀伤，便佯怒：“胡说些什么呢？快去看剑谱！”

周悦悄悄抬起眸，偷偷瞥了顾雪城一，烛光摇曳之，那张年轻俊的面孔，显得那么沉静，那么乖巧，又那么可。

周悦看了一会儿，缓缓垂眸，心中极为不舍，踌躇了许久许久，终于提笔写了第一句话：“见信如晤。小城，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哥哥已经不在世上了。”

“哦。”顾雪城有些失望，但还是乖乖去了矮塌那边，半躺着看剑谱。

周悦一边绞尽脑地为顾雪城筹谋未来，一边小心翼翼地留意着顾雪城的举动，生怕他忽然跑过来看一，可顾雪城一直乖乖躺在矮塌上，借着温的烛光，一页页翻着剑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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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微微蹙着眉，似乎不知怎么笔，好不容易写了两行，眉宇间居然有几分哀愁，难话本里的故事太悲伤了，影响了哥哥的心？

写话本。”顾雪城似乎有些不开心，抿了抿薄，忽然扭扭，“好吧，我去矮塌那边看剑谱，不打扰哥哥就是了。只是……”

都怪那个姓林的，待自己登上城主之位，定然不让他再来扰哥哥，讨要话本。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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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说不定是什么白狐报恩之类的妖怪话本，哥哥细腻，伤其类，自然心中难受。

顾如雪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都变小了：“只是……哥哥能不能，亲我一？”

他写着写着，莫名难受，鼻竟然有些微微发酸，几次都写不去了，但还是努力写完了这封极其详尽的遗书，除了叮嘱，让顾雪城洁自，谨守心，惩恶扬善之外，还详细写了面对不同况，顾雪城该如何理。

倘若自己死了，顾如海也死了，顾雪城便可以从密室里拿血麝香，再加上自己藏在卧房里的三药材，自行炼制凝雪丹，然后公开份，成为凌霄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