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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名字吗？”

几枚铜板，他把那些寒酸的银钱捧在掌心里，递给人看。

小狐狸眨着睛：“呜。”

“这还差不多。”人满意地收了银钱，又拎起柴禾，而后随手把小狐狸扔给顾雪城，大摇大摆地走了。

“呜。”

小狐狸忽然叫了一声：“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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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那两晶莹剔透的泪珠，竟然缓缓化为了两枚洁白的玉佩，一枚形为蟠龙，一枚形为鸾凤，合起来正好是一个圆。

“您，您轻儿。”顾雪城了气，了，“好，我把柴禾也给您。”

人脸不悦，大手微微一，小狐狸哀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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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城死死盯着那两枚玉佩，只觉得如遭雷击，他听见苦儿颤声：“你，你是……狐仙吗？”

两个小生命就这样呆呆互相望着，一样地弱小，一样地无助。

顾雪城轻轻把它放在地上：“要雪了，你走吧。”

小狐狸低低“呜”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顾雪城的手背，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那黑豆般的睛里滴了来，正好落在顾雪城手背上，砸成了两。

顾雪城眨了眨睛，竟然明白了它在说什么，他听见自己：“我叫苦儿。你叫什么？”

顾雪城犹豫了一，此时已是傍晚，天十分沉，看样今晚就要大雪了，到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了山，他的小破屋里已经没了柴禾，棉絮也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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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城小心翼翼地捧着小狐狸，它的是那么小，那么柔，又那么温，那双乌溜溜的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让他的心都快化了。

“呜。”小狐狸把那枚蟠龙玉佩拱到顾雪城手边，自己低衔起那枚鸾凤玉佩，而后它定定地看了顾雪城片刻，终于一步一回地走了。

那是苦儿靠采药和砍柴，辛辛苦苦攒了大半年的钱，苦儿原本打算用这些钱当路费，去寻找仙门的。

人看了一，略微有些不满意，又看了看那两大捆柴：“罢了，爷我也懒得剥这畜生的，你把这两捆柴也给爷我吧。”

小狐狸叫：“呜呜。”

顾雪城想了想：“大人们都叫我苦儿，因为他们觉得我的命很苦，其实我不喜这个名字。你还这么小，我希望你能活得开开心心的，村的张先生说过，’悦’就是幸福快乐的意思，你就叫阿悦吧。”

小狐狸地望着他，漆黑的睛漉漉的，仿佛非常舍不得，可又不忍心给对方增加负担。

“你同意了？那你以后就叫阿悦了。”顾雪城兴起来，而后又叹了气，“虽然我很想养着你，可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阿悦，你，你还是自寻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