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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海沉默不语，只垂眸看着周悦，眸冰冷。

那天以后，顾雪城似乎终于相信了自己，态度大为化，自己卧床这些天，他每晚都睡在外间矮榻守夜，还顿顿都熬粥给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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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一个冰玉般清冷悦耳的声音：“喝粥吧，你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

看着那双睛，林思韵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他索心一横，直地跪了去：“城主，周然也是我林思韵的挚友，今日哪怕惹得城主然大怒，要杀要剐，我也认了。城主，您和周然虽然已经割袍断义，但他毕竟在您最艰难的时候，舍命救过您啊！倘若周然在天有灵，他一定希望您能抬贵手，放他弟弟一。”

顾如海微微一震，终于缓缓抬起，那双鹰隼般的睛里渐渐布满血丝：“本座好像说过，不许任何人在凌霄城，提、起、这、个、名、字。”

林思韵了一气，知这些轻飘飘的说辞无法打动顾如海，他咬了咬牙，着：“您就看在周然的份儿上，饶了他唯一的弟弟吧。”

周悦看闹看得起劲儿，几乎忘了假装蠕动，这是个什么况？难原那位兄，和大反派还有什么复杂的恩怨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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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来极为谄媚，但今日受了这般屈辱折磨，难保他不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顾如海死死盯着林思韵，腰间修罗剑“铮铮”颤动嗡鸣，似乎随时都会凌空鞘，让林思韵血溅五步。

虽然并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但是反反复复被斩断四肢的神污染实在太严重了，他回到院后就发起了烧，一直发到今天。

顾如海也不回地走了。

林思韵也看了什么，赶求：“城主，周悦他确实行事荒唐，一不该在凌霄峰摘采灵芝，二不该用凡人炼制人丹，三不该欺瞒城主。但少城主失踪一事，确实不是他的，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过了许久许久，顾如海忽然气一般，颓然闭上了睛：“罢了。”

不如……顾如海神微寒。

是个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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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五指，随手一转，众人耳边佛钟悠远，前金光闪烁，周悦的复原如初。

炼丹房那件事之后，周悦已经卧床了整整三天。

周悦蜷缩在血泊里，非常敬业地继续蠕动，角却瞥到了顾如海那双杀意凛然的睛。

周悦迷迷糊糊地被扶了起来，他费力地睁开睛，看着面前清冷俊的少年，还有他手里那碗黑乎乎的粥，心里叹了气。

卧槽，这大反派也忒坏了，明明心里已经觉得冤枉了自己，居然还想杀人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