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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在他的心里，顾雪城不再是某本小说的柔弱主角受，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信息量太大，周悦脑一团混，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

周悦努力整理着信息，渐渐地，他脑海里那些迷雾散去了，前前后后所有的事仿佛失散的珍珠一般，终于串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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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海冷冷：“不想承认？那本座就替你说了。你偶然发现顾雪城是九转金丹质，便起了歹心，把他偷到灵犀峰，又为他熬制碧血洗髓汤，就是为了让他早日结成金丹，给你换丹。对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顾如海轻轻翘了翘角，底却是一片森寒：“本座原本只想剜了那颗金丹，留他一条命。可惜啊，他不知趣。”

周悦哑声：“什么活路？”

周悦咬了咬牙，持抵赖：“城主，您说的这些我都不知，少城主真的不是我带走的。您若是实在不相信，要杀要剐，我毫无怨言。”

周悦脑糟糟的，有搞不懂剧的展了，索抵赖到底：“城，城主，不是那样的……”

顾如海嘲讽般翘了翘角：“怎么，觉得必死无疑，破罐破摔了？”

他迷惑地眨了眨睛，竭力控制住自己的目光，不去看顾如海后那些药桶，因为他知，九转金丹的正主儿就在那里。

顾如海森然：“怎么，你以为你能瞒过本座？本座当然知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因为本座也想……要、那、颗、九转、金、丹。”

周悦不吭声，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

顾如海忽然放柔了声音，诱哄一般：“周悦，本座今日遣退清风明月，又跟你说了这许多推心置腹的话，其实是想为你指一条活路。”

周悦怔然望着顾如海沉的面孔，他知，此时此刻，顾雪城就在这里，定然也听见了这些话，想着那个清冷如月光般的少年，周悦忽然真真切切地到一阵心疼。

顾如海缓缓：“虽然服用人丹的效果不如直接换丹，但那孽障迟迟不肯结丹，本座已经失去耐心了。”

所以，顾如海虽然非常厌恶这个便宜儿，却总是着他结丹，就是为了挖走那颗金丹；所以，自己说了那么多好话，了那么多事，但顾雪城一直表现得冷淡戒备，因为他知父亲想挖他的金丹，他觉得自己也想挖他的金丹。

周悦隐约猜到了什么，颤声：“城主，您……您什么意思？”

顾雪城，是九转金丹质。

顾如海垂眸看着他，淡淡：“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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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海冷哼一声：“只可惜，你千算万算，算漏了一，那孽障恐怕已经知了什么，所以一直拖着，迟迟不肯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