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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也知。”杨奕钦招呼其他三人，“来，大家都坐，我们慢慢审讯。”

章麟半信半疑：“收音机里提到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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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杨奕钦的目光，陈夫人解释说：“那是我们开会、祷告、接受资赠予的地方。”

健房四周都是玻璃，里面的况一览无余，健材都完好无损。练习瑜伽的场馆有奇怪，里面摆着十几个凳，靠近镜的地方摆着一块黑板。

杨奕钦拿着从章麟上搜索来的钥匙，打开了商场三楼的侧门，推门走了去。

章麟皱眉：“哪里？”

两人押着章麟来到了瑜伽室，陈家母女随其后。

商场里的防火卷帘落了一半，遮挡了众人的大分视线，他们只能看到一门的两个商家，这两个商家分别是补习班和健房。通往其他地方的楼梯和通都用杂隔开了，需要搬动才能同行，应该章麟故意为之，方便阻止其他人前往那些区域。

他们两人之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采取的手段，就是顾忌陈夫人和小嘉的心。照几人碰面的时候，对方狂推崇的模样，他如果上来就把章麟给铐起来，势必会引起两人的剧烈反弹。

封霖坐在了杨奕钦旁，陈家母女也默默坐在一旁，众人的座位将章麟半包围了起来。

“这就要说到刚刚的权利了。”杨奕钦动作随意地将后的凳转了一圈，面朝章麟坐，“知我们是从哪里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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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奕钦笑着评价：“光线不错。”

见到自己的“神父”被捕，原本虔诚狂的小嘉一言不发，默默地跟在众人的后。

从瑜伽室的外窗看去，能直接看到街方的况。街上零零散散有几只丧尸正在游，还有两只正努力撞击商场的大门。

杨奕钦：“好。”

将章麟在其中一个座位上，杨奕钦又掏一副手铐，把他和椅拷在一起。

当了几个月的“神的使者”，他早就习惯了受人尊敬、众星捧月的觉，现在这样羞愧的场景……还不如打了他。

杨奕钦又问：“既然知基地的事，那应该对于时常飞过的直升机和战斗机也不陌生吧？”

章麟忍不住问：“……哪里来这么多手铐？”

“那就先去那里。”封霖说，“将事盘问清楚。”

大分商场白天都会开灯，否则靠近中心的地方就会一片昏暗。如今没了电力供应，又降了几防火卷帘，显得有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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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奕钦将视线放在健房上。

见到这场景，章麟难受的涨红了脸。

杨奕钦笑：“北市幸存者基地。”

看来是信仰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