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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碍了。”杨奕钦动了左臂，“应该能打十个。”

那些有可能破坏他和杨奕钦平稳生活的存在，他都会亲手一一铲除，不留一痕迹。

“太好了，这样我们就放心了。”廖威诚心的笑意，“我和李荞她们两个人，本来还准备今天再去探望你一次。”

说完那句没有一丝温度的“杜绝后患”，封霖的手仍在温存地抚摸杨奕钦的脸颊。

后来不由自主地靠近，被邀请一起打球，被揽住肩膀，被允许肌肤相……

封爷爷微怔：“不知？”

说到底，世界濒临末日也好，人有生老病死也罢，不都是相同的东西吗？有人惧怕，当然就会有人心境寻常地接受。

再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那爷爷换个问法，你现在有想的事了吗？”封爷爷诱哄一样说，“比如和那个小同学一起打篮球什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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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对朋友有望吗？

“千万别再来了。”杨奕钦笑着拒绝，“前几天你们送来的红吓了我一。”

来到他们边，廖威先是问说：“杨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封霖上睑微掩，遮住了底的神。

当时说的话，封霖记忆尤。

也没关系。

霎时，封爷爷被动得一塌糊涂：“阿霖，是不是到了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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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霖顿了顿，回答：“……我不知。”

他的手也放了来，转而变成扣住杨奕钦右手的手腕——这是害怕对方逃离的动作。

但是无所谓，什么都无法动摇他的念。

基地里，不少人都在为刘铭的失踪而到惴惴不安，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这件事。远的廖威和王彻尖，看到角落里的杨奕钦和封霖，朝他们挥了挥手，快步跑了过来。

有时候他会想，自己好不容易才和杨奕钦在一起，末日却忽然到来，还一度导致他和杨奕钦分隔两地，是否就是为了惩罚他——惩罚他青期时对世界的狂妄想法。

.

“嗯，不知。”

台上的封爷爷，很快就发现了封霖经常和别人打球，且打球的对象似乎还是同一人。随即，他又发现封霖在打完球回家后，仍旧藏不住认真和烈的神。

封霖，神不似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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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遇见杨奕钦。

起初，封霖只是非常普通地——或许可以称之为普通，被对方在光跃动的影所引。他抬，从影看到了人，他从来没有觉得一样事是如此地富有活力，仿佛世界都是因为对方而焕发新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