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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小孩委屈地张了嘴，等安阎了钱后，又闭上了。

“不可能没有鬼啊，那么多人都听到了。”

安阎他们三个带着设备在文创阅读逛了一圈，把可能有鬼的犄角旮旯的地方都翻遍了，再没看到有其他鬼存在的痕迹。

“还没搞清楚沙沙声是什么东西的我绝不服输。”

一阵风来，得文货架上的纸和塑料发沙沙哗哗的声音，再混其它东西震动的声音后，听起来就像是无数双手在满是发的上舞。

“没想到主播童心未泯，还会和玩偶说话。”

“这个声音像不像我们门前听到的声音？应该还要比那时的声音更恐怖一……”安阎说完这句听了来，看到有不少观众发弹幕附和他后继续说，“但其实这只是风从窗来后发来的声音。”

安阎说着说着，走到窗边把窗打开了一条。

霎时间，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全消失了。

安阎关了窗，从货架上拿起一支钢笔，在纸上动着，“你们听，这个声音也和我们之前听到的沙沙声很像。”

“有再多人听到鬼的动静也没有。”安阎说，“如果听到声音就能证明有鬼，我直播探灵的时候只给你们听声音就行，为什么还要给你们看画面？”

要不我再存几次钱给你们看看？或者他的脸？”

安阎伸手戳了他的脸，“知了吗？”

直播间的观众郁闷了。

有声音和画面作证，直播间的观众都知安阎所说的是真的。

……

安阎拿着手机站起来，把镜调整成后置摄像，“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我是真的真的愿意相信存钱罐他不是鬼，主播快去文创阅读的其它地方直播吧。”

“不不不，不用了。”

观众不知其中猫腻，发弹幕慨。

“好。”袁野应了一声，伸手指向被他们扔在地上的纸和笔。

“不是吧，难文创阅读真的没有鬼？”

“主播还是带我们看看文创阅读的其它地方吧。”

安阎蹲着转过，抬手摸了摸鬼小孩的，“存钱罐啊存钱罐，你乖乖待在这里守好我的钱，我逛一圈就过来。”

安阎移动手机，把摄像对准货架上的文，“你们刚刚听到的声音是风动这些纸和文时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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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小孩一动不动，像个真人玩偶一样。

……

“球球主播别再摸他的，那么顺的黑，我也想过来摸了。”

安阎明白他在问这些东西怎么办，指了指自己的手机，意思是直播完再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