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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开灯，开灯的话你们就白忙活了。”郝磊开解释，“我听别人说，他们听到沙沙声的时候文创阅读里都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要不是怕影响你们直播，我都想让商场把整个五楼的灯都关了。”

只见孙燕的眶红红的，一副刚哭过的样，郝磊的脸比在会议室见面时更差了，看不来有没有哭过。

快要经过安阎、杜鸩他们旁的时候，郝磊刻意和孙燕换了位置，走到更靠近安阎和杜鸩的这一边，冲着安阎笑着了，还打了招呼。孙燕走在郝磊侧，什么都没说。

杜鸩：“似乎在拐角那边。”

安阎乐了，“必然是没有。”

“很多人都说在我们文创阅读见过鬼，害得我们店铺生意大不如前，还影响了商场的名声和收益。”郝磊毅，“要么见一次鬼，要么证明我们店铺没有鬼，不到其中一样，我们夫妇不甘心。”

“……呜呜……”

杜鸩皱眉：“不好吗？”

安阎正纠结着要不要过去看看，就看到有一男一女从走廊拐角来了，还是他们刚刚见过的熟人，文创阅读的那对夫妻。

安阎看着他们的背影说：“他们看起来这么伤心，不知了什么事。看来晚上直播的时候我得更努力一，早解决文创阅读闹鬼的事，至少别让他们再为店里的事发愁。”

格兰商场今天没几个客人，这会现在这里的十有八九是格兰商场的工作人员或者老板。

突然听到一阵细碎又克制的呜咽声，安阎和杜鸩齐齐向卫生间所在走廊的另一边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没，我怕太亮了鬼不来，就让商场的人把附近商店门的灯也关了。”郝磊指着不远的灯说，“没想到我守了一晚，连个鬼影都没见。”

安阎好奇：“那么多人对鬼避之不及，你为什么这么想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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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鸩：“……你们平台有恋狗这个分类？”

晚上十，安阎、杜鸩、袁野三人准时带着各自的设备和郝磊、孙燕在文创阅读门见面。

此时文创阅读门的灯都关了，就连店里也没开灯，和其它公共区域的灯光通明格格不。

安阎问：“你昨晚就是这样在文创阅读里待了一晚？”

袁野：“……”没想到郝老板是个狠人，要是能把他挖到《开心见到鬼》节目组活就好了。

“好的。”安阎思索，“就怕平台让我把直播频从恐怖灵异区挪到恋狗区。”

安阎店铺走了两步后又退了来，对着站在外面的孙燕和郝磊说：“灯光太暗了，可能会影响直播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