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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鸩轻声说着，“你不要总说的我像生活在绝境中一样……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弱吗？这一次，我也给我们留了半年的时间去解决地缚灵的问题……”

杜鸩：“……”

安阎很快猜了真相，哑着嗓说：“难你那时本还没有走？只是我看不到你，你碰不到我？”

安阎：“杜鸩，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总让我跟你说实话，你自己不想说的就都不说，还想办法瞒着我。”

“没有。”杜鸩轻轻一拽，把安阎拉到了自己怀里，“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知，他不是。”

“安阎，我的救命稻草只有你。”杜鸩亲了安阎的，“有你在，我就不会走上绝路。”

杜鸩不肯回答。

“杜鸩。”安阎拽着杜鸩的手，声音也有颤，“你当时……是不是……已经山穷尽，所以才会把他的话当最后一救命稻草？”

安阎越想越难受，茫然地靠在了墙上，“你的这些不只是和我有关，本就是为我的。只有你成为地缚灵，我才能再次看到你，我们才能继续谈恋。”

“所以你标记了十几个地方，需要换的时候就能换了……”安阎觉得实在痛的难受，伸手抓了一把，“当初你说想成为人不是为了我的时候，让我不要多想的时候，我就有不相信。你这么聪明，怎么会被一个从迷心民宿来的鬼骗？”

那段黑暗又绝望的记忆被安阎一直放在心底，杜鸩一提，安阎就知那是什么时候的画面。如今想起，安阎心里依旧不好受。

“我知你很，比我厉害。”一滴泪悄无声息地从安阎的脸颊落，落了杜鸩的领，“可我就是心疼你，心疼死了。”

略的回忆那段时间后，安阎才发现了一不对劲的地方，“不对，那时你已经离开我了，你不可能在家里啊。”

从难以维持人类形态到无法现，无法碰他……

明白了，安阎都明白了。

前三个结束契约，变短的铁链……

扣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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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瞎想了，我既然想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允许我成为一个地方的地缚灵。”杜鸩皱眉，“一旦我成了地缚灵，我就永远只能待在一个房间、一座大楼，我怎么舍得让你和我一起被困？”

“我看到你手里拿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钥匙扣，躺在床上哭。我……”杜鸩咬了咬牙，继续说着，“我看到我当时就在站在你边，可你看不见我，我也没法碰你。”

安阎：“在你离开之前的一段时间，我很少在家里看到你，难你那时也不是门了，而是于我看不见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