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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置幻境一般的荒诞，在她看到二八班的学生时，达到了峰。

当秦杳走旧教学楼，发现她刚刚通过的是旧教学楼早已锁上的大门时，更觉得她这会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奇怪的是，面前墙的和左手边墙的很不一样，摸起来不像墙，更像是一扇门。

孙旭一听急了，“什么？！安老师他还……”

秦杳简直不敢相信。

秦杳看到被怪男人提过的明佳正好端端地站在人群中，看到被捉到的学生全都站在她面前。

听了秦杳的话，学生们的表或是警惕、或是害怕、或是担心……却没一个人站来接秦杳的话。

文艺委员肖蔷站来说：“秦老师，今晚没有空教室用，这片空地大，不会吵着别人，我们就在这里练舞了。”

秦杳借光找到门把的位置，把门从里面打开了，映她帘的，是旧教学楼外的世界。

血？

九个？！

孙旭话说了一半，被站在他旁边的徐伟泽捂住了嘴。

她以为的“墙”在微弱的光亮终于显了门的样。

她面前的确没有路可以走了……

秦杳教了几年书，听声辨位的功夫练得很到位，一抬，就锁定了被捂嘴还支支吾吾的孙旭，“安老师以为你们有危险，还在里面找你们。”

秦杳不由得转看了旧教学楼，“……你们不是在旧教学楼的教室里排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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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杳伸手拍了拍面前的“墙”，在拍了三“墙”之后，她的前不再是漆黑一片，也有光亮从外面透过来……

孙旭试探：“秦老师，你也是不小心睡着了就被送来的吗？”

二八班参与舞的，她以为了事的学生，全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一个都没有少。

她就这样来了？

“你们……你们……”秦杳一时语，“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肖蔷解释：“秦老师，旧教学楼的大门是锁着的，我们都不去，怎么会在里面练舞……”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九个……

秦杳换了个站姿，手也跟着挪到了正面的墙上。

秦杳叹了气，“我刚从里面来，旧教学楼里的况我也知一些，你们不用瞒着我了。”

难……她走到了旧教学楼一楼的大门门？

安阎最后急得要找学生的模样不像是装来的，秦杳蹙眉：“我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今晚真的没过旧教学楼吗？要是你们真没去，安老师为什么要在里面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