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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阎问：“然后呢？”

人拖把：“……你想知什么？”

人拖把一激动，原地蹦了老，差蹦到安阎的袋里。

“这些不能说。”人拖把说完闭了嘴，一张嘴抿得的，跟用胶粘在了一起似的。

安阎保证：“哪怕你只知一个字，只要你把那个字如实告诉我了，我就会把这三瓶消毒给你。”

人拖把僵着脸了。

安阎把他知的那首儿歌给人拖把念了一遍，“知这首儿歌吗？”

人拖把纠结：“如果我知的很少呢？”

安阎问：“儿歌里的鬼是不是都是旧教学楼里的？有几个跟着你一起从旧教学楼过来了？”

安阎把塑料袋递到人拖把前，“不说，这袋消毒扔了都不给你。最近没人敢来三楼的房，说不定你等到发都掉光了，也等不到一瓶消毒。”

人拖把：“……什么都不说。”

安阎：“你原本打算告诉我什么？”

人拖把不怕死地说：“你又不知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你要的消毒我买好了。”

“他们都比我凶，比我厉害。”人拖把又成了一副委屈的模样，“有鬼不喜学生，讨厌他们……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

安阎没吭声，指了指站在他旁的杜鸩。

安阎快速把塑料袋的合上了，打了个死结，“先把你知的都告诉我。”

人拖把哭丧着脸说：“可我回去也没用啊，旧教学楼就快拆了，到时候我还是会消失，还不如陪他们一起待在这里，能过几天是几天……”

“自从我跟着他们一起过来，就越来越不对劲，很难维持人形状态。以前每天泡一次消毒就够用了，最近一天泡两次都不行，还变得只能在新教学楼的三楼活动，不能离开这里。”人拖把说着说着，委屈地快哭来了，“说不定再过几天，我就再也不能变成人了……我宁愿发掉光，也不想再也不能变成人形……”

安阎问得很直接，“把你能说的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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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鸩只忘了和安阎有关的事，对人拖把这状态还是有所耳闻的，也知人拖把变成这样的原因，“只有回到旧教学楼才能改变你的现状，你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况只会越来越糟糕。不能变成人形都算轻的，等到最后，你会彻底消失。”

人拖把立刻老实了，“我是个拖把，从二八班还是一八班的时候，就伪装成学生和他们待在一起。这次开学他们搬了教室，我舍不得离开他们，就跟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