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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临的语速和语调始终没有变化：“你们还有人和牧政勾结。”

“那你给我。”

即便他们知很难限制住，也不到控制AI，但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就这样坐以待毙。

这要换一个年轻小伙在这儿，肯定已经火冒三丈，拍桌怒斥了，毕竟当初，也是陆阮亲说可以给他们置的。

尤淳怔住。

陆阮倒是不意外，说到底，戚临从一开始到现在的所有违规举止都是因为他。

“你们想要的保证，我可以给你们。”

“什么意思？”

尤淳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把牧政给我们吧。”

也就是那个天空树。

陆阮也回看了：“……他怎么把自己成了这副模样？”

戚临嗯了声。

“信不信是你们的事，但我只会为他一个人运转数据。”

只是没有碰到而已。

尤淳：“？”

尤淳气笑了：“麒麟，你要明白一件事。就算你是AI，杀人也是犯法的。”

戚临直接：“我拒绝。”

但如果一旦越过……

现在放纵，只是想看看这个AI究竟要什么,而且暂时还没有碰到他们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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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淳皱眉，他又不是二愣，几乎瞬间就想到了其中的关节。

对着陆阮，戚临的语速就放慢了，语调虽然还是那样平淡，但却莫名地让人觉得有几分温柔：“他认为机比人类大。”

然而戚临说了第二次拒绝。

戚临没答，只纵着办公室里的荧幕，将他第一次见到现在的牧政的模样投屏在尤淳前。

全不受掌控的量级别的AI,永远是悬在他们心上的一把刀。

如果不是他们之中有人和牧政打合，牧政不可能能够销声匿迹近十年。

牧政太清楚戚临能够什么，所以所有的联络都删除了痕迹，戚临就算是量级别的计算机，想要查什么、恢复什么，也总得要有痕迹才能追寻。

戚临没有丝毫的畏惧：“前提他还能算是人。”

但尤淳浸染官场这么多年，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戚临的意思：“你不信我？你觉得我也可能是鬼？”

……可它也不是完全没有光。

陆阮挨着戚临的肩臂，心说这就是他的AI啊。

无论是前还是现在，无论是麒麟还是戚临，都只是为了一个陆阮。

但是知，和听到还是不一样的。

戚临是真的厌恶这个界，因为麒麟的记忆里，没有看过开满了璀璨繁盛朵的路，从被激活开始，它的记忆载，就只有人最暗的那一面。

他们所有人，都在戚临的怀疑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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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戚临手上，始终不是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