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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肯定句。

陆阮轻呵一声，没有否认：“我就该把你画成丑八怪的。”

戚临的手一缩，那对不会有任何变化的“睛”，颜得过于分明。

戚临很低的笑了声：“嗯，谢谢陆神不躲之恩。”

戚临：“。”

他推着陆阮转弯，握着椅把手的手不受程序控制的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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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知！真的很抱歉！”

戚临又说：“她们认识你。”

戚临也没再开。

你好歹回句话呀。”

“嗯，还是别了。”戚临先应声，又拒绝：“你是个颜控。”

陆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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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问，陆阮还没说什么，那两位女生就明了的神了。

不知是不是陆阮的错觉，他觉戚临的声音好像比以往还要沉：“论坛上还说，萧璃是为你留的发。”

戚临走到陆阮后给陆阮推椅，那两个女生说的直白，陆阮这回也听懂了。

他淡淡：“而且有人磕你们的cp，认为你们是侣。”

不只是让陆阮活在自己的监控，而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将他藏起来。

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绪系统时，陆阮终于开了。

“你们之前经常在学校里同同。”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

两个女生笑闹着立跑了，走时还不忘推搡着对方回悄悄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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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临没有看她们，只看着陆阮：“你需要我加她们吗？”

他想要将陆阮藏起来。

甚至还有更为可怖的念在他的程序里横冲撞，像是要将他被编写的“绝对理智”的人格本给抹杀。

他知陆阮不知，所以又解释了句：“你和萧璃第一次现在国科大时就被放到了校论坛。”

陆阮沉默了。

他的耳朵很不争气的染了，又听戚临调低了自己的音量跟他说：“你吃醋了。”

“……喂生不的吧？”

他纳闷了：“这怎么得来的？”

似乎是真的想不明白，他的声音里带着的困惑：“萧璃…之前是短发吗？”

他低垂着帘，望着陆阮，绪系统又开始向他传达那些无法压抑的、无法言明的绪。

戚临擅自给自己组装了一些东西，所以他还是要控制住力，不然这个椅的把手会被他碎。

陆阮：“……”

得不好看，陆阮不会看他。

陆阮意识反驳：“你以前没就一个机箱模样时我也没有绕着你走啊。”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