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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束猛烈的光，直直地刺穿心的层层霾，照到心底去。陆词不自禁地笑起来。又忍不住想，汤铮是因为跟他谈恋兴，还是因为谈恋这件事兴？

即便如此，还是被人看来他的取向和大分人不一样。

汤铮声答：“啊，那可不？”

汤铮非要送陆词到教室门才肯走，明明今天上午他没课，也要在附近等着陆词，一课上来接他，仿佛一刻都不想分离。

汤铮温顺应，“哦。”还说，“我哪有那么傻啊？我没有那么漏勺嘴。”

然后一起去学校。

陆词严肃地说：“就算……就算你不介意跟别人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也用不着见一个人就主动跟人说我们谈恋吧。”

不知怎的，想起一件中时的事。

他怪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我就是太兴了。”

这回他学乖了，没有直说自己是gay，就默默地一个gay好了。

陆词气得保持不了文静礼貌，当众把人揍了一顿，为此还背了一个分，因为事有因，他后来表现得还比较好，班主任喜他，才没有被写档案里。

跟现在截然相反。

中他回所在的老家念书，尽师资差一些，但这里没有老同学，也没有爸妈，起初他过得还是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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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词问：“跟我谈恋就这么兴啊？”

着笑容，但，认真地低着看他。

汤铮了，说：“我知。”

“没必要那么大张旗鼓，你看人家男生跟女生谈恋，也没有见人就说吧？就当是个普通的事呗。”

至今在老家的中的学弟学妹中，传说中的大帅哥毕业学陆词依然是孤冷淡的形象。

临到学校前，陆词再次严厉地叮嘱汤铮：“到学校以后最要注意，别太张扬了，知吗？不要表现得恨不得所有人都知我们谈恋了似的。”

陆词原想互不打搅，相安无事，他个独来独往的人就行，结果有个男生老是来惹他，以让他生气的方式。

有一次最过分，班上大扫除，清洗走廊地面，从厕所接了过来，那个男生故意把对着他，他躲开还被追上来，严词拒绝也不行，把他了一。

譬如拿走他新买的圆珠笔，譬如在他写字的时候突然撞一他的胳膊，譬如在育课时把他放在地上的杯拿了就跑，要他在后面追。

陆词压没心思上课，他满脑想着汤铮。

隐隐约约有传闻传来，他不回答，不确定，也不否认。

陆词不胜其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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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先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