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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煦恩上的睡衣落半边，季巍的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手指有一没一抚他上臂侧，手格外柔腻劲韧，像是在安抚他。

他不应该自私地单方面享受季巍的付。

季巍向他低颅，抵着，鼻尖蹭了蹭，意仿佛牵丝，说：“小煦，你答应跟我谈恋，不拒绝我，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能奢望你主动，我怕你觉得不适，吓到你，把你吓跑了。”

“二是我们认识十几年，你清楚我的为人，你对我有充分的信任，你知我不会伤害你。”

有时候，季巍考虑得太多，实在让他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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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意给你服务，因为我本来就是同恋，你不是，所以你不用因为觉得跟我谈恋了就勉自己。”

也该主动。

季巍还是拒绝：“不好，不好。”

季巍也不给他个答复，叫他一颗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他不清楚自己这样主动是好还是不好。

他不懂季巍亲得好不好，也没跟别人亲过，没对比，反正总能比他亲得陶陶的，他只略微探了尖去季巍的嘴，就被抱住亲得要不过气来。

突然被汤煦恩这样戳破他的坏心，季巍多少觉得面是挂不住，他也只能无奈地剖析自己心声，说：“是我不要脸……”

亲完以后，又觉得还舒服的。

汤煦恩：“你让我试试。”

汤煦恩被亲了。

“你被动接受，跟你主动，这是两码事。”

“但是……但是我也知，就跟你说的一样，你会跟我在一起，其实有各方面的原因。”季巍甚至像是在商业报告一样是地分析起来。

他直接说：“我没有觉得自己是勉啊。”

“一是因为我们有厚的‘友基础’，虽然与不同，但对你来说大概觉得可以接受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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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是相互的。

亲一，又亲一，再亲一。

这都在说什么啊？

季巍沉默了几息，捺不住地亲吻他。

难不好吗？

汤煦恩困惑：“为什么啊？明明是你成天想要把我勾到床上去，现在我愿意跟你经验技巧，你又不敢了。”

汤煦恩格迟钝，办事却往往不经过太多思考，他觉得自己的思维逻辑少而简单，所以，这会儿被季巍亲得发了，他才觉得自己那样说是不是太不矜持。

真是云里雾绕，汤煦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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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巍一向是个好老师。

汤煦恩着气问：“不需要我主动吗？”

就比如接吻，他完全不会亲。

季巍：“你只是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