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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煦恩顿生，看了一服务员离去的背影，再看季巍正在解开西装扣，问：“怎么了？你还预约了什么？”

因为，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吃饭几乎是跟应酬等同的。

季巍知他脸薄，在桌面上伸过手来，握住他的手，注视着他，压低声请求：“让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小煦。”

差不多快吃完了的时候，季巍把服务员叫过来，在他面前，悄悄跟服务员不知说了什么。

季巍从容地说：“没什么，就是我问了他们的经理，能不能让我上去给我的男朋友唱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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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他看到有新的兴趣的店了，就叫上季巍，季巍从不缺席。

要是许久不曾联系的老同学突然找上门问他要不要吃一顿饭，他就知，多半是有事相求，没有例外。

所以，跟季巍一起吃饭真的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他说“约会”的时候态度格外理所当然，汤煦恩糊地应了一声，他不知季巍怎么能把关系转变得丝畅，都没有一丁不好意思的吗？

小时候，在书上看到“酒朋友”这个成语是个贬义词，后来大了，季巍不在、弟弟也不在的时候，他都找不到一个足够相熟的人一起简单快乐地吃顿饭。

还没推开门就听见了悠扬动听的音乐，站在门的服务员为他们开门，清凉的冷气拂面而来，驱散夏日的燥。

兴许是放低了期待，尝了菜以后，他觉得还行，没他想得难吃，满意地。

服务员认真听着，：“嗯，好的，那我们这边把您的预约安排上。”

季巍说：“我当然是尝过一次才带你来啊，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不能差错。”

只是为了享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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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季巍带他来的是一家新开的音乐餐厅。

大厅的穹上用装饰跟灯光营造星空的效果。

汤煦恩却在心底不怎么浪漫地想：估计这顿饭不便宜，且钱的大是在氛围上，要好饭不好吃的心理准备。

汤煦恩说：“还行，这个油蘑菇意面好吃，我看他装潢得里胡哨，已经好草的准备了。”

不过汤煦恩以前也不他们之间的关系叫酒朋友，而是饭搭。

其实本地好吃的馆他们俩基本已经吃遍了，贵的有人均五六百的黑珍珠餐厅，便宜的苍蝇馆他俩也一起坐在路边吃，好吃就成，这是他俩联络友的一方式。贵的餐厅去的不多，那三四个月去一次贵的餐厅，汤煦恩自认为也算负担得起。

汤煦恩脑袋一空，耳朵一红：“啊？”

季巍笑了一声：“怎么了？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