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夫是四品 第13节(3/3)

那张小脸素净的过分，没有半儿胭脂粉的遮盖，透本来的淡樱红。连原先总是梳的很整齐的乌云，此刻也只松松地挽了半个发髻，其他的都披散在肩。

这般形，竟不自觉地透些楚楚可人，而跟素日艳光慑人之态大相径。

赵襄调转目光，却微微地动了动：“是么？”简单地说了两个字，他略略哂笑：“二姑娘这一大早过来，怕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我就说你知人心呢，”言双凤讪笑，走近了半步：“你大概不知，老孟、就是孟将军落胡手里了。”

赵襄不语，鼻端却闻到她上传过来的一抹幽香，不是香，不是脂粉，是她上自来的馨香气。

言双凤看他仿佛冷若冰霜之态，着，自说自话：“虽说他是官家之人，本用不着我心，但他违抗命令私自城，恐怕也是因为我那一番话，倘若因而没了命，我岂不是于心有愧。”

赵襄虽似没正看她，实则却连她底的血丝都没遗漏，他知言双凤怕是担心的整宿没睡好。

他的语气有儿冷：“同我说这个什么，跟我却是丝毫不相。何况我是要离开的人。”

言双凤攥了攥冰凉的手，局促而勇毅地：“吉祥，上回我虽是玩笑，但心里清楚你确实是个诸葛亮，比如那封信，你还没告诉我有什么玄机呢。如今孟同甫生死不知的，你能不能再想个法儿……”

“不能。”赵襄回绝的甚是脆。

言双凤好像才张就给人了一个汤圆在咙里，呆看了他半晌：“你想都不想一？”

赵襄漠然：“别人的生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何况我先前也确实是为人效力过，可惜……就算我心劳神，人家也不领，我又何必自作多。”

言双凤不傻，当然知赵襄是在旁敲侧击地说自己：“你也不用这么拐弯抹角，我知你在说我，谁说我没领了？只是领是一回事，你走又是一回事。”

赵襄：“好啊，那我现在正要走，劳烦凤二姑娘别挡路。”

言双凤有儿窘，忙着赶人走的是她，想跟人讨救命主意的也是她，少不得厚着脸：“吉祥，你要真有法，好歹给我一个，我……我绝不会亏待你。”

“我不懂，”赵襄蹙眉：“二姑娘莫非要给我钱？”

言双凤本还没细想，听他提到，便顺推舟地：“对啊，你只一人又不记得自己的，我自要给你儿钱傍，也省得你埋怨我不近人。”

赵襄略一想：“好啊，你给我钱，我给你主意，想是合合理，公平易。”

言双凤听他仍有些不悦，却也顾不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赵襄：“那你不问问我要多少钱？”

言双凤愣了愣：“嗯……你要多少？”

赵襄微微一笑：“前儿为了救李顺儿，把家底儿都掏来，你现在还有多少？”

言双凤咬了咬，陪笑：“我当然不瞒你，确实没多少了，不过我会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