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清如许 第21节(3/3)

“君后言重，折煞才了。”张福海对他主这招先斩后奏也怂得很，也就是君后脾气好，襟广，容着他。

侍从们一顿摆，祝知宜原本宽敞的书房摆上梁徽的件不那么空旷了，张福海还得着传他主的话：“君后，皇上说他的经本、议折您都可以用。”

祝知宜挑眉，应了，但他不会动梁徽的东西。

梁徽回来的时候，正赶上用膳，摆了一桌偏辣的，虽说祝知宜吩咐一切如常，但尚房也不敢真的什么不准备。

梁徽看来祝知宜不想讲话，也不让人在旁侯着，亲自给他添菜舀汤，问：“清规恼不恼朕？”

祝知宜不恼，只是不解，默了片刻，问：“皇上就不怕密么？”那么多折堆在他这儿。

梁徽试了试他那碗汤的温度：“清规会密么？”

“自然不会，只是——”

“只是想与朕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撇净些罢了，”梁徽正给他剥虾，没抬，角微勾，“对吧？”

“……”祝知宜不吱声了。

梁徽也无所谓，换了话：“尚房说京游的服饰好了，明日咱们去试试。”

祝知宜：“好。”梁徽给他的这几日假也不是白放的，京游议程礼节繁琐，许多事要亲历亲为。

用了膳，梁徽直接登堂室占了祝知宜半边书房。

两张案牍面对面摆放，祝知宜抬低便能看到梁徽。

梁徽冲他浅淡一笑。

“……”

祝知宜重新敛息凝神，认真练字。

梁徽不让人靠近，偶尔为祝知宜添茶，祝知宜恍然不觉，等他临完一篇帖，再抬，梁徽专注批阅奏折的侧脸被烛光勾勒得迷人，也温馨。

祝知宜有那么一刻恍惚觉得，他们好似一同在这中生活了许多年。

夜里梁徽又上了祝知宜的床，他中衣半敞，窄敛的肌线条，风难掩，歉然：“朕是不是占了清规太多地方？”

“……”

三司九库的人风风火火把东西往里搬的时候倒是没看到这人有半分这觉悟，祝知宜只好说：“天之宾莫非王土，何来占字一说。”

“那便好。”梁徽十成十地宾至如归，撩开一角被拍拍床，示意他快些上来。

“……”

祝知宜有些失眠，梁徽手覆在他的被面着，断断续续说了些前朝的事，吏侍郎卖官鬻爵、刑尚书四房小妾的八卦、原亲王侧妃同郡主看上了同一个小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