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只爱你 第34节(3/3)

秦昭宁似乎能想到这场景，没忍住笑。

宋灼用铅笔在白纸上随手涂了涂，一开始秦昭宁没看画的是什么，渐渐的有了隐隐的形。

画纸上几个小人围成一圈蹲在一起，中间是几颗弹珠。

“我跟辉哥从小就认识，一起玩的还有住在这片的其他几个小孩。”宋灼边画边说，“辉哥他爸犯了事，坐牢去了，他和他妈相依为命。”

“我妈癌症走得早，我爸也常年不着家，我跟着我。”

画纸上，一个年迈的老太太手里牵着个小男孩，站在巷。老人家往外张望着什么，小男孩乖乖地仰看着她。

秦昭宁忽然意识到，宋灼正在和她说他的过往。她视线往旁边偏了偏，在他脸上停顿一瞬，又回到了画板上。

又换了一个场景，一门在中间隔绝，门的老人躺在床上，已经大了的男生抱着坐在她旁边。屋外几个彪形大汉抬脚踹在门板上。

“我中的时候，我那个好几年没有音讯的爸终于回来了一趟，他欠了赌债，拿着家里剩的钱跑了，债主三天两来债。”宋灼手的动作没停，“有时候我放学回来，一开门就会看见屋里一片狼藉，债的人拿不到钱，打打砸砸都是常态。”

他叙述得很平静，秦昭宁却觉得心疼。咙酸涩，一滞涩萦绕在，闷得难受。

她视线微垂，伸手轻轻握住了宋灼放在上的左手，然后慢慢加大了力度，攥着。

笔的动作有一瞬的停顿，宋灼继续画一幕：“后来我接到电话，手机那的人跟我说，我爸车祸死了。司机和保险公司赔了钱，这笔钱刚好填了他借的贷。”

况似乎在慢慢变好，但在三百日誓师之后，笔的画又换到了另一个场景。

医院里，闭的门上显示着手术中，夜的廊上，少年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椅上等待。

“三那年，我心脏病发作，抢救了很久，没救回来。”

在说到这里时，宋灼一直平淡的声线有了一变化。而后是一阵沉默，他再笔，却什么也画不来了。

有些潦草地把画好的小人涂掉，宋灼放铅笔，转过，看到秦昭宁里心疼的神后，忽然笑了笑：“你不用同我，反正无论以前怎么糟糕，现在事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前。”

秦昭宁张了张：“不是同。”

她手腕转动，换了个角度，从他手钻过去，和他的手握。

“小学弟，我没有在同你，我只是，”她顿了顿，抬看着他的睛：“我只是觉得心疼。”

她的同可以对任何人，甚至小猫小狗，但是心疼这绪，和同是不一样的。

她会在听宋灼说起他那些艰难的过往时到难过，会幻想如果那时候她在就好了。

秦昭宁不太知要怎么把这觉说来，红动了动，却又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