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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赵星没有吃医院的病号餐，每一餐都由外面的餐厅送过来，我拎着略显沉重的饭盒回了病房，等我吃完了，赵星还是没醒。

送走了赵星的医生，没过多久，又迎来了我的医生，检查是之前已经好了，现在要开始静脉注。

我伸手指，摸了摸赵星的脖，受到指腹动的脉搏后，确认他还活着后，收回了手。

主要那行为，除了动彼此之外，毫无用，我又不可能代替他疼。

我有一心疼他，但如果让我昨天晚上撑着，陪着他一起熬夜，我又不会那么。

过了一会儿，赵星说:“我有怕。”

“好的，我明白的。”

赵星温声说:“有趣的地方我们好像都玩过了。”

“不用怕，”我轻笑声，“我是个坏，坏总是有让人嫉妒的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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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什么？”我问他。

他说:“我突然不那么担心了。”

我“嗯”了一声，拍了拍他的手背，对他说:“如果疼得睡不着，可以想想我们接来去哪儿玩。”

他连都没有颤动，看来是真的在睡觉。

医生过来查房，很自然地询问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回了句伴侣，他倒也不诧异，只是叮嘱了一句：“近期不要发生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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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换位思考，如果是我疼得睡不着，赵星大概率会陪着我熬夜，即使给自己几杯咖啡。

“药太新了，样本还不够多，我怕不生效，怕你会过反应，怕你会很难受……”

我盯着赵星胡思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饥饿迫使我起床洗漱。

赵星一般比我醒得早，昨晚应该是疼了很久，可能到后半夜才睡着。

“可以考虑去北方……”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慢，“北方的澡堂文化好像不错……”

我侧过，发现赵星还在睡觉。

我的话其实没有什么逻辑，但赵星好像一就被安抚住了。

药的护士很小心，当针扎我的肤的时候，我意识地扭过，看了看还在沉睡中的赵星。

我从来都不怀疑赵星他我，但偶尔会怀疑，我是否还着他，我这个骨里自私而凉薄的人，很努力地尝试一个人，但或许我给予的，永远称不上多。

有疼，但因为会心疼的人没有醒，就没必要喊来。

我又喊了一声：“赵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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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我轻声喊他，他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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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赵星聊了一会儿天，渐渐失去了意识，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先看了手机，发觉昨晚竟然睡满了九个小时。